她的瞳孔骤缩，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下，混杂着烟味的气息席卷她的呼。

“你疯了……”她咬牙。

“只是喜…就愿意跟他上床？”

痛。

像小时候有过的无数次，密相嵌的怀抱。她把脸埋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他脖颈上薄薄的汗意。

舒岑的手不知何时在了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发间，不许她躲。

妹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大半。掌心下的肤细腻温，能觉到她因为张而微微战栗。

温而柔。

舒瑶被他的呼到，忍不住往后躲。后背隔着衣料抵到墙面，退无可退。

这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舒岑的耳朵里，崩断了最后一弦。

舒岑的僵了一下，随即一一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

：“是啊，我就是个傻。”

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又急又重，像要撞破碎的肋骨。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你下…唔……！”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咬他的，他亲得她快窒息。她挣不开，只能咬他。

尖勾连纠缠，混合的津呛，窒息的觉了舒瑶的泪。

“我喜，我乐意，行了吗？”

“哥……”她唤他，上还沾着血。

看起来好可怜。

话没说完，便被对方封住了。

他是哥哥。

着她下颌的拇指重重地碾过她的，淡淡的红在他的指腹开。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开始会涂红了。

舒岑的动作凝滞了片刻，被她挣扎着咬破嘴。铁锈味渗腔里蔓延开来，他堪堪停下这个吻。

“你真恶心。”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

他吻得并不温柔，动作近乎暴，夺走呼。她被迫仰着，呼被一一夺走，空气变得稀薄而。

她克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的本能，婆娑着泪，拼命上前拥住他。

那被完全压制、无可逃的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在发。

刚刚的哥哥很可怕，神跟要吃掉她一样。

她推不开他，又想咬人。

“哦，是么。”

若不是舒岑没有继续下一步，否则，舒瑶真的以为他想在这里要了她。

舒瑶的呼缓和，小心翼翼地抬望着他，带着哭腔：“哥，不要在这地方……”

一步一步，将她到墙角。

他抬起的膝盖分开她的裙下的，顺着大内侧抵住她的私。校糙的布料隔着底，传来令人羞耻的。

舒岑是她的哥哥。

“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事实上，舒瑶真的会害怕他生气。

“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真的很喜我……况且，我喜他，跟他睡又怎样！”

校服衬衫的衣摆被他从裙里扯，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游移，寸。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更恶心的。”

“再疯也没有你疯。”他仍旧淡淡应着，居临下地看着她，“你心里想什么，我真搞不懂你。”

扑通，扑通……

她发誓，刚刚讲的那些都只是气上说的话。

“唔……”舒瑶呜咽着，想要挣开他的吻。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行吗？”舒瑶抹着角的泪，不肯去看他。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对，你最恶心。”

他用手背蹭过血的嘴，模样有些狼狈。额前的黑碎发遮住底的情绪，直愣愣地僵在原地，膛剧烈起伏着。

下一刻，舒瑶几乎被压在墙边。

舒岑淡淡地回应着，继续近妹妹。

“我恶心？”他冷笑着，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