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春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划过一处，常清绛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并未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腰侧、背脊处打着圈，指腹带着薄茧，磨得那娇嫩的皮肤又痒又麻。

“师妹，放松些。”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这‘摸骨’讲究的是身心合一，你绷得这般紧，灵气如何在体内流转？”

常清绛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呻吟咽回去。她虽不懂双修之道，但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真的是在检查资质吗？为何那种酥麻的电流感会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为何她的那里，竟然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的湿润？

“师兄，”她声音微颤，终于忍不住开口，“还要多久？”

“快了。”柳怀春嘴上应着，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层单薄的中衣，他温热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绵软。常清绛浑身一僵，差点就要跳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后腰。

“别动！”柳怀春厉声轻呵，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此处乃是‘心脉’所在，最为关键。你看，你这里淤堵得厉害，若是打不通，将来必成心魔隐患！”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模似样地在那柔软上轻轻按揉起来，“师兄这是在帮你‘化瘀’，莫要讳疾忌医。”

常清绛被他这一喝，原本想反抗的动作硬生生止住了。心魔，隐患，身为剑修，最怕的便是心魔。为了大道，这点羞耻算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还配合地挺了挺胸，“有劳师兄费心了。”

柳怀春看着她这副乖巧任人施为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真是个，极品尤物。这么好骗，以后要是被别人骗去了可怎么办？看来还是得先把这身子给定下来才行。

他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不再是单纯的按揉，而是带上了某种狎昵的揉捏。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变幻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些许白腻的弧度。中衣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那顶端的两点嫣红便若隐若现，甚至在他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常清绛紧咬的齿缝间溢出。那种又痛又痒还带着奇异快感的滋味，实在太过折磨人。

“这就对了。”柳怀春夸奖似地拍了拍她的臀，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把这层碍事的去了吧，‘化瘀’得直接贴着皮肤才有效。”

衣衫滑落，少女那如羊脂美玉般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瑟缩了一下，两点红梅更是挺立得愈发明显。常清绛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想伸手遮挡，却被柳怀春一把抓住了手腕，扣在了头顶。

“遮什么？”柳怀春一脸坦荡，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师妹这身皮肉，当真是天生的炉鼎圣体——哦不，天生的剑道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