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方才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她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砸进地毯，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手脚并用地爬向唐婉，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沙沙的声响，却浑然不觉疼痛。

“唐总…… 您说的是真的？您……您真的把我妈……救出来了？”

她跪到唐婉脚边，双手颤抖着抱住唐婉的小腿，脸贴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膝盖上，眼泪鼻涕全蹭上去，声音哽咽得几乎碎掉：

“我妈她…… 她受了那么多苦…… 都是我害的…… 都是我……谢谢……谢谢您……我妈……她坐了十一年牢……我……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您是我的恩人……我沈曼卿……这辈子……给您当牛当马……都报不完这个恩…”

她哭得太狠，整个上身都在抖，奶子把衬衫绷得晃啊晃，却顾不上整理，直接把额头抵在唐婉的高跟鞋尖，一遍遍磕头，

“咚咚咚”

磕得额头通红：

“唐总……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以让我见见我妈嘛……我只求……让我妈能好好活着……求您了……”

唐婉低头看着她，轻轻用鞋尖挑起她下巴，声音依旧冷，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

“想见你妈，只要你，从今往后，彻底听话，成为付凌的母狗，奉献你的一切给付凌，如有背叛，你应该也看到我们的能力，明白么，卿奴。”唐婉一个称为给沈曼卿的地位彻底下了定性。

“不要谢我，谢付凌，是他让我去做的。”

唐婉没有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付凌把她带来肯定不希望沈曼卿变成唐婉的人，而是变成付凌的人。

“付凌……是付凌……呜呜呜他居然……”

沈曼卿哭着点头，眼泪糊了一脸，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

“是……卿奴……卿奴以后……只听唐总的……啊不对！只听付少爷的……卿奴的命……卿奴的身子以后就是付少爷随意使用的私人玩具……”

“那现在让我来替付凌验验你的态度吧～看看还是否有要我教你的地方。以后的日子做的好，我会固定安排你去看望你妈妈，当然你要敢私自去，你懂的。”唐婉按灭香烟抬起左脚，高跟鞋底踩在沈曼卿的额头上，声音突然又变得冰冷，房间内空气都降了几度。

“卿奴，把脸抬起来。”

沈曼卿着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眼神已经彻底臣服。

接着唐婉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轻轻的踩在沈曼卿脸上，脚心刚好压住沈曼卿秀美的鼻子，那只裹着炭灰色哑光连裤袜的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脚心已经闷出一层湿热脚汗，脚汗混皮革的浓烈骚香瞬间炸开钻入沈曼卿的鼻腔，沈曼卿直翻白眼，不知是兴奋还是窒息。

“闻。好好闻”

沈曼卿的鼻尖贴上唐婉那只闷了一整天的炭灰色丝袜脚心，又热又湿、带着浓烈皮革味和脚汗酸香的臭气，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

“嗬——！”

她猛的大口吸着，像是憋气很久的人贪婪呼吸着空气，只为了讨好唐婉，鼻子死死往脚心凹陷里拱，像中了毒瘾的婊子，那味道太神奇了，又酸又咸却有一丝丝百合香气

“哈嗤……哈嗤……”

吸得鼻翼翕动，声音又贱又急，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抢最后一口精液。

“唐总的脚……好高贵……好香……卿奴……卿奴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