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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珺,晚上我就不等你了,我爸妈不装了,要协议离婚,我得回家一趟。]
[别担心我,这次我想一个人面对。]
[对了,下次叫那臭小子挑个我爱吃的餐厅,咱们几个再好好吃顿饭。]
[我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泼他一脸果汁,真的!]
乔如珺浑身黏腻污浊地躺在靠窗窄榻上,指尖滑动手机屏幕,看着唐晓竹一条条发来的消息。
心口积压的焦躁与不安总算缓下来,却仍残留着一丝对好友的担忧。
但她清楚,再亲密的朋友,也需要适当的空间。
来半山别墅的路上,她们说好九点半一起走。
她的计划原本很简单,送完礼物,与邢天泽单独说几句话就走。
可计划外的东西接二连三。
邢父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邢母自然的亲近、别墅独为她亮起的路灯。
还有邢天泽从容地把她从人群中带离。
这些情境层层叠压,把她胸腔里仅剩的热和勇气压得粉碎,只剩顺从与听命。
大厅里那些目光,让她窒息。
而他带她走进私人房间的举措,更让她诚惶诚恐。
她又一次把自己逼成那个自残形愧、疯狂弥补的卑微囚徒。
甚至主动跪下去,想用嘴帮他清理,却被拒绝惩罚……
“这是你要送给我的吗?”
邢天泽靠坐在榻前的地毯上,捡起一枚从女士牛仔裤里滚落的戒指。
乔如珺还沉浸在高潮的尾韵中,情绪暂时麻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男孩拿起戒指翻来覆去地看,忽然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眼睛。
接着,抬高手指,在乔如珺眼前亲自套带在食指上。
圈口大小,分毫不差,一切都刚刚好。
嘴唇落在鼻尖、下巴、胸口……
一直在往下。
手机再次传来消息提醒,是唐晓竹的。
[珺珺,我和你爸爸妈妈说了,你在我家休息,不要穿帮哦~]
嘴唇来到穴口,那里泥泞一片,精液与淫水还在流。
温热的鼻息轻柔地覆盖在那片毛发湿润的芳草地。
他细细吻了上去,秽浊被一口口舔舐干净。
舔走那些脏的,下流的,难堪的东西。
习惯被精神打压、被忽略遗忘、被夺走主动权、被自我否定。
那样好的唐晓竹,与这般好的邢天泽。
乔如珺肩膀一松,整个人被抽空般瘫软,泪水顺着脸颊失控滑落,嘶哑的哭声掺杂着喘息响彻寂静的房间。
情绪突然放开,让甬道存留的精水断断续续流出,都被蹲在身前的人大口大口吞净。
湿滑的舌头速度越来越快地在穴口抽插扫荡,小腹鼓动中排出的浊液已经被吸舔干净。
最后流出的只剩单薄无色的液体,在舌尖挑动中,淌得欢快。
又一次临近高潮终端,乔如珺并没有选择任由邢天泽继续。
她坐起身,极为粗鲁地推开身下的头,又忍不住抓扯身旁的手。
最终,像只受惊的小兽钻进男孩的怀里,继续放声大哭。
“抱紧我,插进去,求求你……”
邢天泽吻着女孩散开的头发,抬起女孩的臀部缓慢插入。
又在湿漉漉的眼角落下吻,轻声哄道。
“我们下去,我带你跳舞好不好?”
“只有我们两个。”
乔如珺紧紧抱着男孩,眼泪一直在流。
下身被瞬间插满,让她空虚的心也立马被填充。
抱紧她的手突然松开一只,让乔如珺焦急地去抓。
还好,很快又回到她身上。
带着一层纱轻柔地覆在肩头,系好的绑带随着发丝的纹理缠绕而下。
邢天泽就着交合的姿势,带人走下楼梯,来到大厅。
别墅的主人消失已久,人都散了,只有音乐还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没有人像他们这样跳舞的。
女孩挂在男孩身上,小穴插着肉棒,随着音乐与舞步,在寂寥的大厅里轻轻晃动。
走与停,来与去,插不到底的鸡巴被嵌套的肉穴深深浅浅地裹吸。
邢天泽刚饮完一杯葡萄酒,嘴里留下淡淡酒香,他低头咬着女孩的耳朵,舌头在涩红的耳背滑动。
葡萄酒气一阵阵流进女孩的鼻息,让没有饮酒的人也在跟着沉醉。
披在乔如珺背后的白纱,尾部留着粉色的珍珠流苏,沿着她的尾椎骨一下下敲在颤动的臀肉上。
珍珠的凉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