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战栗。

他将林小葵整个人在大的落地镜前，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将她严严实实地圈禁在自己的膛与镜面之间。

侍者小愣了一下，随即便心领神会地低退到一边。

镜里，她穿着那件紫的背长裙，脸颊绯红，的眸里写满了抵抗。

男人转过，对着侍者小微笑：“这系带设计比较复杂，她不太会，就不麻烦你了，我亲自帮她。”

沈曦时不是瞎，自然看到了她发丝下，耳朵尖上的红。

她退下了，林小葵却吓得僵了僵。

见沈曦时皱眉，面上隐隐不耐情绪，她最后还是了下来，“……好吧。”

沈曦时的视线在林小葵上梭巡了片刻，随后又在那几件剪裁更细碎、用料更轻薄的礼服上了几下。

看着沈曦时单手推开那扇厚重的，带有整面落地镜的试衣间大门，林小葵的心脏几乎要从咙里蹦来。

他低下，在林小葵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尖边，继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

“看着镜里的你自己，小葵。”

一自下而上地冲击她的脑袋，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数秒。

沈曦时绕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鬓角掉的一缕发丝。

“学长……不用，我自己可以……”

而她后的沈曦时，一袭白衣，神情平静，可那只手却已经极其恶劣地探了礼服侧边的隙。

狭窄的试衣间内，灯光柔和得过分。

一个晃神的功夫，沈曦时冰冷的手就顺着长裙的低领探了去。

侍者小正要上前接过衣服，却被他先一步取下那几件丝的料。

林小葵这下是真的红温了。

“去。”沈曦时的声音冷了半分。

沈曦时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看看这件衣服把你衬托得多漂亮。尤其是……这里。”

沈曦时说这话时离她很近，近得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羞耻又怎么样，气愤又怎么样。

这这这。

对方这才舒展眉开来，“这才乖。”

沈曦时从背后贴了上来。

侍者小在沈曦时将手放在她肩膀上时，就已经十分识趣地退到一旁，背过去整理衣服了。

“吗？”

林小葵努力保持住面上的平静，实际耳朵早已开始发红，就连垂在一旁的手指都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这几件也试试。”

“站到镜前面去。”

“小葵，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看起来真的很想让人坏。”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神却藏着让林小葵读不懂的情绪。

林小葵被迫抬。

随后受到的，便是羞耻气愤，和无法发心中情绪的憋屈。

沈曦时随手反锁了门，那一声“咔哒”回响，彻底切断了林小葵的退路。

难她还能拒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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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葵看着面前镜里的自己。

到嘴的话被他打断，林小葵卡壳了一下。

“我觉得刚刚好。至少，我现在能看清，你上每一让我目前很兴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