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得不到一下抚慰。他的腰颤抖着，疯狂想要撞进什么东西里去，他像是刚刚跑完了一次耐力赛马似的喘着粗气，使劲拉着女主人的腰向下拽，“让我……让我插进去！”

女主人睨了他一眼，水光潋滟，但一字不答。

乔尼·乔斯达在她的身后不住地请求着，求她也碰一碰他，于是女主人回过头去啄了啄他的下巴，那家伙立刻蹬鼻子上脸，捧着她的脸亲个不停。他早就把自己脱了个七七八八，那根管不住的屌玩意儿就戳在女主人的背上滑来滑去，把她的后腰连同屁股都搞得湿漉漉的。

迪亚哥逐渐理解了，她是在要他求她。

他不想张口，他不想到了床上还要这样的低声下气，更何况，那里还有个他一点儿也瞧不起的乔尼。可女主人显然是在威胁，他不听话，就换一个。她总能换到她想要的。

迪亚哥在这情|欲泛滥的污秽时刻，竟突然回忆起了母亲。

在迪亚哥五岁时，负责给农场的工人们放饭的工头盯上了母亲。尽管是有妇之夫，他依旧将母亲逼到墙角，动手动脚，母亲拼命抵抗，保全了自己的清白。那渣滓不肯罢休，第二天，他弄穿了他和母亲的饭碗，让他们无法领上一天仅有的伙食。年幼的迪亚哥安慰母亲，他可以用自己的鞋子去盛饭，可母亲却突然抹去了眼泪，向那渣滓递上了自己的双手。

“请将饭盛在我的手里吧。”她说。

迪亚哥哭着，将那滚烫的炖菜，连同母亲被烫烂的血肉一起咽进了肚子里。母亲的话语，也自此烙印在他身体的深处。

“无论多贫穷，都不能丢了高尚的品格。”

一年后，母亲因为烫伤的长期感染去世了。六岁的迪亚哥踏上了独自谋生的道路。

很快，迪亚哥就发现，母亲错了。在这污浊的世界，贫穷，就是低劣，是败坏，是罪恶，贫穷之人，从来没有过拥有高尚的品格。他要往上爬，就必须减轻负重，于是他无数次背叛母亲，丢掉了善良，丢掉了清高，丢掉了诚信和体谅，他想，他有时候也把尊严丢掉了，但至少保留了一分体面。

现在，女主人却在床上，要求她无实却至少有名的情人，当着他的敌人的面，求她|肏|他。

“……求您。”他以为说这话会很难，但开头过后，一切都很轻松。“求您，把我的骚鸡巴吞下去吧，瞧它多硬，流了多少水，这都是因为您，我会好好服侍您，所有的东西都是您的……”

他终于彻底地抛弃了母亲。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可以丢弃。

他得偿所愿，女主人虽然恶趣味，但至少说话算话，哪怕是没有经由语言确定，仅存在于意会中的交易。

女主人陪着他折腾完，用手帮乔尼·乔斯达解决了问题，之后把他赶走了。那家伙惊慌失措，哭哭啼啼，几乎都要抱着她的腿求她别赶他走，她就像个溺爱的母亲似的搂着他亲了又亲，告诉他不用担心，然后手指一挥，让他滚回房间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