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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大得惊人。她睁开眼,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美丽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崩溃和屈服。她看着阿强,这个比
她小六岁、她学生中的不良少年,仿佛在看一个掌控她生死的魔鬼。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温静怡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吐
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答应……」
「答应什么?」阿强逼问。
温静怡的泪水流得更凶,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听你的话…
…」
「不够。」阿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叫我主人。说,你
是我的母狗。」
温静怡浑身剧烈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
世界上最肮脏、最可
怕的词汇。
「不说?」阿强眼神一厉。
「……主……主人……」温静怡闭上眼,耻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我……我
是……母狗……」
「很好。」阿强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记住你的身
份,温老师……不,静怡母狗。现在,跟我回你房间。」
温静怡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每一
步都重若千钧,踩在自己的尊严和人生之上。
回到温静怡那间充满少女馨香的闺房,阿强反锁了房门。窗帘没有拉严,冬
日的天光惨白地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温静怡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
「转过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僵硬地转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别有一种凄楚可怜的风情。
阿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跪下。」
温静怡的身体晃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
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暗。她走到阿强面前,缓缓地,屈下膝盖,跪在了
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矮了一截,必须仰视坐在床沿的阿强。
阿强俯视着她。昔日高高在上的女教师,此刻像最卑微的奴仆跪在自己脚下,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权力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伸出手,抓住温静怡脑后的长
发,不算温柔地迫使她抬起头。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母狗?」阿强声音沙哑,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
裤子拉链。
温静怡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反
抗,也没有回答,只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阿强低喝。
温静怡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睛,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裤链敞开的地方。当
那尚且柔软、却已初具规模的男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的呜咽,猛地扭开头,剧烈干呕起来。
「不准吐!」阿强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回来,「舔它。」
温静怡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做不
到……」
「做不到?」阿强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日记本,「想想这个。」
日记本的封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温静怡灵魂都在抽搐。她所有的挣扎和抗
拒,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器
官,胃里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像触碰世界上最肮脏可怕的东西,极轻、极快地碰了
一下顶端。
「用嘴含着。」阿强命令,声音里压抑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