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坦诚的夜话

林晚推开307室房门时，已是傍晚六点半。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苏瑶、江柒和小柔三人早已等候。圆台上铺好了厚厚的防水垫，旁边放着温热的湿毛巾和一瓶新开的精油。林晚一进门，脚步便停住。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知道了。”

苏瑶第一个起身，走上前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林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脸埋进苏瑶颈窝，眼泪无声滑落。

“顾老师说的。”林晚声音颤抖，“他说……你们挺润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柒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啧，果然被他记住了。”

小柔跪坐在圆台边，眼眶迅速红了，却没有哭出声。她低低地说：“晚晚……我们……”

林晚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她看着三人，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平静：“你们……被他干得很爽，对吗？”

苏瑶的手臂收紧。她没有回避，只是低声说：“是。”

江柒耸了耸肩，声音懒散却直白：“挺爽的。那家伙体力不错，尺寸也够大，一轮下来，高潮了三次。后面他射得快，我和苏瑶轮流接，连小柔都被他操到腿软。”

小柔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轻轻点头：“我……我第一次被那样……后面……后面就……就高潮了……”

林晚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只是声音很轻：“我知道……被卖到这里，服侍男人是我们的命。以后被男人操是家常便饭……你们只是……提前习惯了。”

苏瑶将她扶到圆台上，让她仰面躺下。她俯身，双手沾满温热的精油，轻轻按摩林晚的小腹，声音温柔：“晚晚，我们去找他，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让你少受点罪。”

林晚睁开眼，眼底满是痛楚：“我知道……可听到他说‘挺润的’……我还是……还是好痛。”

江柒走过来，蹲在林晚身侧，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头：“痛就痛吧。至少你现在还知道痛，就说明你还没麻木。”

小柔俯身，嘴唇轻轻吻上林晚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晚晚……我们不后悔。真的。被男人操……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习惯了，就……就只是身体的事。”

苏瑶的手掌移到林晚的胸前，轻轻揉开精油，绕着乳晕打转：“以后我们还会再去。也许不止一次。只要能让顾讲师把精力花在我们身上，你就能少受一次折磨。”

林晚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张开双臂，将三人拉进怀里。四人相拥，体温交融，呼吸交错。

林晚低声说：“谢谢你们……”

苏瑶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回答：“我们是307室的。一起脏，一起疼，一起活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低低的呢喃。林晚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进发丝。心痛依旧，可在那份痛楚深处，却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温暖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