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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期末考试那阵子，妈妈说得对，我得好好复习。

白天上课，晚上做题，周末还要补课。

妈妈也配合，那两周基本没怎么撩拨我，最多就是我在书房做题的时候，她端杯牛奶进来，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捏两下。

就那两下，我下面就能硬半天。

好不容易熬到期末考完，成绩出来，班级第一，全校第三。

爸爸高兴得不行，说要奖励我，问我想要什么。

我还没开口，妈妈先说了。

“要不咱们去海边吧？冬天海边人少，也不用挨冻。”

她说这话的时候，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

我懂她的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去海边玩吧！”

我接过妈妈的话。

爸爸也同意了，说行，正好他年假还没休，一家人出去放松放松。

我听着“一家人”三个字，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结果临出发前两天，爸爸公司出事了。

好像是系统崩了，数据库全乱，他得回去盯着技术团队修复。

“你们先走。”

爸爸在电话里说，语气急得不行，“我这边弄完就飞过去。妈的，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妈妈接过电话，声音温柔得很。

“没事没事，工作要紧，你慢慢弄，不着急。”

我站在旁边，嘴角差点没压住。

妈妈挂了电话，转头看我，伸手就在我腰上拧了一把。

“笑什么笑？”

她瞪我，脸有点红。

“没笑啊。”

我龇着牙，“妈，我这是心疼爸爸，大过年的还得加班。”

“你就装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身去收拾行李了，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到了出发那天，爸爸送我们去机场，还一个劲儿道歉。

“我尽量赶过去，你们先好好玩。”

“没事的，爸。”

我说，“你慢慢弄，公司的事重要。”

我说这话的时候真诚极了，真诚得妈妈在旁边又掐了我一下。

飞机落地夕海市，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暖洋洋的，和家里那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妈妈走在我前面，出了航站楼，阳光打在她身上，亮得晃眼。

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长裙，底色是浅杏色的，上面印着细碎的橘色和蓝色小花，裙摆到小腿肚，风一吹就飘起来。

裙子是那种很软的雪纺料子，贴在她身上，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胸前那两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乳沟若隐若现，被阳光照得反光。

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防晒罩衣，薄得透明，几乎就是一层纱，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把腰线和臀部的轮廓都透出来了。

她戴着一副棕色的大墨镜，镜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涂了淡淡唇彩的嘴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头发披散着，被海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有几缕黏在她涂了防晒霜的脖颈上。

她转过身看我，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弯了弯。

“愣着干嘛？走啊。”

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往我耳朵里钻。

我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卡其色的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妈妈身边，她一米六五，穿了双平底凉鞋，正好到我肩膀。

墨镜一戴，头发被风吹起来，我们俩站一块儿，说实话，真像情侣。

旁边路过的人，有好几个回头看我们，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看过去，他们又移开视线。

我牵起妈妈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

“走吧，车到了。”

我提前约了一辆网约车，这会儿正好开到。

我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妈妈，走过去。

“师傅，开一下后备箱。”

我喊了一声。

“砰”的一声，后备箱弹开了。

我把行李箱塞进去，挺沉的，塞的时候手臂肌肉鼓起来。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放好行李，我拉开车门，让妈妈先坐进去，然后自己坐到她旁边。

“尾号4396。”

我报了手机尾号，司机输入，车子启动了。

我握着妈妈的手，手指扣在她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她手心有点出汗，滑腻腻的。

我看着车窗外，阳光很好，路两边的棕榈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

空气里能闻到一股咸咸的味道，是海风。

“妈。”

我轻声叫她。

“嗯？”

她偏过头看我，墨镜还没摘，镜片上倒映着我的脸。

“你说我们像不像出来度蜜月的？”

我的声音很轻。

妈妈没说话，只是用力捏了捏我的手。

我看着她的侧脸，车窗外的光一下下地晃过去，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拐进一片别墅区。

路两边全是那种独栋的小洋楼，白色的墙，蓝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三角梅，开得红艳艳的。

司机把我们送到一栋别墅门口。

我下车，把行李箱搬下来，付了钱，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