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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颗令人垂涎的水珠。
更醒目的,则是左边那个深色的牙印。
是昨晚第二次情动时,他嘴巴凑过去咬的,顾珍珠疼得嘶了一声,骂他是不是狗变的。
“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傅见山一顿,知道她是在说中午的事,当即抿着唇说:“抱歉。”
顾珍珠啧了一声。
那意思,就这?
傅见山大手顺着她的小腿逐渐往上,几乎要摸到腿心的时候被顾珍珠双腿夹住,她眯着眼:“这是傅团长这道歉的方式?”
手被夹住。
但手指还能够活动,他手指又够长,几乎是一伸直,就摸到了她的那处柔软。
原本单膝跪地的男人,猛地一下直起身子,一手勾着顾珍珠的脖子亲她的嘴,一边低着声说:“今晚我服侍你,当作道歉,行不行?”
(七)祖宗
说是晚上。
傅见山可没等到洗完澡。
才将将洗好下面,他大嘴就忍不住贴了上去。
顾珍珠“唔”了一声,双腿忍不住抬高踩在椅子上,感受着他火热的唇舌在她的那处舔舐。
背后贴着冰冷的墙,两条腿呈折迭的姿势被臀垫着,阴部被傅见山横着掰开,有轻微的撕扯感。
不疼,但让人羞耻。
傅见山对眼前这口蜜穴奉若至宝。
要不是顾珍珠不喜,他巴不得时时把玩。
这是傅见山第一次亲她那儿,顾珍珠觉得很羞,胡茬有些些的刺,那处皮肤又太过娇嫩,却更能刺激神经与感官。
“流水了。”
顾珍珠长长的睫毛不断地扇着,她目光含羞,傅见山看了,屈指在那已经冒起尖儿的小珍珠上弹了一下。
“你也喜欢是不是?”
顾珍珠不安的动了动,肥嫩的两瓣儿在他掌心蹭了蹭,她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体内正往外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水。
见状。
傅见山呼吸都紧了几分。
他很突兀的笑了一下,在顾珍珠又羞又恼的目光下,伸出舌尖,直直的就插入了微张的穴口。
顾珍珠的双眼变得迷离,美艳绝伦的脸染上了情色,她双手紧攥着木凳的边缘,折迭的双腿大开,方便傅见山的予取予夺。
傅见山仰起头,就近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擦去眼皮上沾染到的淫液,随后并起两指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蜜穴湿滑且温暖。
傅见山低着头欣赏眼前这一淫景。
与自身长着杂乱耻毛的下体不同,顾珍珠的蜜园白嫩而饱满,阴户上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阴唇粉嫩,那挺立的小点更是圆润可爱。
“啊……不要……”
傅见山一手撑开她欲合拢的双腿,手指快速的抽插起来。
穴内很紧,壁肉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尽管被插得汁水横流,两根手指仍然带着一股说不上的紧致。
伴随着第三根手指的加入,顾珍珠再也忍不住叫出声,被傅见山手指带出的淫液一股接着一股。
“祖宗,舒服吗?”
傅见山嗓音喑哑,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听到熟悉的“祖宗”两个字,顾珍珠恍然了好一会儿。
上辈子她十分厌恶和傅见山做这档子事,守寡的那十年中,她才逐渐剖析开自己。
她并非不喜欢。
只是放不开,无法接受傅见山身下淫荡的自己。
再把话说难听些,就是假清高。
“嘶——”
突然吃痛,顾珍珠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