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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这奴印还是怎的,我的路姐姐看着这么温巧,怎么一让我进去就这么媚骨天成?”
将美人揽在怀里,钟铭那逗弄的心思便想春日的泉水般难以打住。毕竟路可心这般反差,大抵是从李君玉或秦兰馨那边学的。但路可心听钟铭一问,当即欲言又止,半天下去也只是埋在钟铭怀里,默不作声。
很明显,钟铭说错话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你多虑,想逗你一乐。”
“你若不愿说,我便不问。可心姐你这般好,什么样我都喜欢。”
美人起先沉默,而后双手擎在胸前,显然有些犹豫与不安。但仔细想想,想说的只是羞于启口,算不得什么伤天害理不可说的。这才开口:“是些和师弟相知相恋前的往事罢了,只是旧情成恨,我也不记得多少了。”
“不记得,还是怕我生气?与我说来,莫要一人受着。”
若说钟铭傻笨,被他惨坑的那些人绝对不认同。路可心语气措辞间那隐隐的旧事心伤,怎么逃得过钟铭的眼睛。什么原因,自然也不难猜。在钟铭眼里这事不大,可路可心亲自说,与他点破本质上可就截然不同了。
路可心终究是对往事不愿多提,回他也很隐晦:“可心与妹妹们不一样,未与君相遇,便已有过。那人稍有癖好,错付春心的可心习得不少房术,是故……”
一切在此明了,钟铭相比赵盛,可谓是天地之差。路可心越爱钟铭,对赵盛的态度也就越差,而对赵盛的态度越差,也就对自己当初的错付越后悔。钟铭小小的问题,不经意间又勾出了她的心伤。
“世事无常,难有可预想之事。而我相比他,有什么不及之处?”
“没有。”
“所以,何必担心我不悦?恰恰相反,若你被心事所累,不愿与人诉说。我才因看你忧心而一同忧心。”
见钟铭坚决,可心这才说了。她和赵盛的经历本不复杂,可心十七之年,在修行之地初遇赵盛。赵盛见路可心容美衣华,便动了追求之念。赵盛虽为人不好,但其能力在一众弟子中算是出色。因此在日后顺利的吸引了她的注意。怀春的少女情字为大,没多久就打定主意跟了赵盛。不料林芳阁反对,但这事林芳阁本做不了主,让她们私自结侣了。为此还气到了林芳阁。要了她的身子,大抵是快十八那年。
但路可心当时年少无知不识人,他们的关系没能长久。不知是赵盛变心还是压根没打算长久,结侣后的可心从赵盛身上感受到的除了对她的占有与支配欲外,最初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少。直到后来他沟通邪宗,彻底把她当成杂物抛弃。
“先食黄莲,后饮甘糖。回味更觉苦涩。可心如今满足,至于暗小伤怀,自当不在心头。”
钟铭把路可心抱的更紧,他想让路可心明白,自己是有依靠的,她一辈子都可以相信钟铭,从他身上寻欢,从他身上解难。
“若说我也不贪图你的美丽、你的身体。那是自欺欺人,那是骗你真心。我要你的全部,你的心意,你的爱。包括那人渣要你满足他癖好学的乱七八糟。但我要你主动给我。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奴主,你永远都不会危险的保证。你再也不会错付了。”
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为人的准则。对于钟铭来说,作为渣滓的活,不如去死。
路可心感动的眼泪难控,忘情的和钟铭亲在了一起。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刘雪莹突然从外面飞了进来。
“苦厄之地那边,有情况了。”
说回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前几日去了昔日的梧桐里,将先前用镜中人之术保护的凤凰残魂归入山川。借着涅槃的力量将她们与灵脉融合,假以时日复兴凤凰一族。恰在她完成之时飞鸟来书。南宫瑶解开一看,只写着一行小字。
【宗主苏醒,请速来归。】
于是南宫瑶一路紧赶,到了宗主大殿。
南宫苏刚醒,人还很虚弱。长老们陆续赶到,但没靠太近。此时尚有医师照料,尤其是药师殿弟子许翠鸣,早早拦住众人。毕竟南宫苏的伤势没有彻底好转,太乱会让她有负担。等到南宫瑶刚飞下云端,落地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苏。
“苏,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被打了一遭,现在怎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