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那几个字是闷在她的肤上说的，他终于把那句最重要的话说了来。

在他每一次时都在她的肤上轻轻颤动。

她仰面躺在床上，泪不止，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纹，在他的注视下不停地绽放，不停地颤抖。

房间里的灯光黄而安静，言秋抱着他，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在他汗的发里，那朵角堇在她的背上盛开着，上的光还没有，是他用嘴和汗和浇过的痕迹。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嘴里发一声又一声的。

“裴寂……”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在自己面前晃动着，发散在背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动，她的背很白，很光，肩胛骨的线条在肤下面隐隐约约地浮现来。

的细细的，从她的肩胛骨往下延伸，消失在腰线的上方。

他的嘴很，贴在她那一片光的、微微凸起的疤痕上。

他吻够了，然后把她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了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每一下都到她最里面。

“你让我怎么办？我看不到你最好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你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这疤是你的，这朵也是你的，但它们现在也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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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的颜比周围的肤浅，他低下，嘴贴了上去，吻了那疤。

她的角落下了泪，“你别看了……”

贴着她的手心，尖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言秋缩回了手。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她最的地方，她的小跟着他的节奏猛力收缩着，被他带来，滴在床上。

裴寂的手停在纹上，指腹贴着的边缘，他仔细一看，看到了下面的东西，一疤，一细细的、长长的疤，从她肩胛骨的下方斜着往上延伸，消失在纹的覆盖区域里。

她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无声的呼，她低下，嘴贴着他的发，“我也你，我不会走了，也不会再跑了。”

他的在她里颤抖着，把所有的东西都去了。

从后面的时候，言秋觉到那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到了她最那个的、像一张小嘴在他的位置。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我很喜。”裴寂的声音很低，他亲吻着她背上的纹，那朵角堇正随着她的呼而起伏，被他亲得光潋滟，仿佛在盛开。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背上，手指顺着她脊的沟壑往上，经过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平的肤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裴寂看着她的样，心得很快，“言秋，你听好了。你骗我也好，你设计我也好，你把我当成猎也好，我都认了。因为我你，我没有办法不你。你在我边，我就有家。你不在我边，我就没有家。你不能走了，因为你走了，我就没有家了。”

“别说话。”裴寂的嘴从她的疤上移开，吻了她那片纹的廓，沿着的边缘，从一片吻到另一片，然后他的嘴回到那疤的位置。

是紫的，从紫渐变到蓝，边缘是一圈细细的黑廓。

言秋的僵住了，她的手抓了枕，手指陷枕里。

裴寂从后面抱着她，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着的、晃动的双。

被文遮住的疤痕现在被他一一地吻过，他的在她的疤痕上，慢慢地从这一到那一。

她内的被他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朵在他的目光和撞击下变得越来越艳丽，像被他的浇过的，颜更，纹路更清晰。

她背上有一片纹，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一朵，角堇。

言秋的在他下剧烈地颤抖，她彻底地绽放了，像一朵被雨淋透的，完全打开，最柔、最脆弱、最真实的分。

言秋摇着说求他别再看了，但他的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朵。

纹不大，但很致，每一片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你的在开，她一直在开，她像在说，有东西在浇她……”

一片一片地展开，像一个正在绽放的瞬间被凝固在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