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慈兮一路直达人鱼表演区，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顿觉十拿九稳了。

“我们赌的是什么？”向舞问。

“什么？”包慈兮一脸茫然，“馋什么？”

向舞：“……”

“企鹅有什么好看的？”包慈兮说。

“有人鱼表演。”包慈兮的目光被宣传图引，一看时间，过去正好可以赶上。

包慈兮走近接过一看，是商场海洋馆的宣传，向舞也接过一张。

包慈兮拉上向舞去找位置，“我拍了全程，没看表演是你的损失，肯定是我赢了。”

她还不知舞会不会游泳？

还没走去半步就被包慈兮抓住手腕拽地跌坐了回去，包慈兮盯着她笑得咬牙似的，“想跑？你别想赖掉。”

“海洋馆还有企鹅。”向舞也看着传单颇有兴趣。

“人鱼还不是人扮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向舞说。

柜微笑地退去，俩人立刻就比上了，把拍的照片发给了AI让数人。看到输的结果，包慈兮坐起，得意地笑：“我说看人鱼的多吧，愿赌服输。”

“企鹅还是真企鹅呢，人鱼是人类，是人类。”向舞调。

她正不满，一个卷着气泡突然的影安抚住了她，是粉鱼尾的人鱼。

“看企鹅又不难，哪里的动园都可以看到。”包慈兮补充。

俩人拐一楼的奢牌门店，包慈兮随意找了位柜说了几句，柜情地将俩人迎贵宾室，宾至如归甜温柔地说茶歇上送来，问她们还需要什么？刚饱餐过的俩人纷纷摇，的名字从耳朵来都快要让人消化不良了。

向舞咬咬，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看人鱼，企鹅也很好看啊！她不服输地又开包慈兮拍的视频，一直像开了镜追踪一样怼着一只粉尾的人鱼拍，画面偶尔会调整下倍速，从拍全总是忍不住聚焦到人鱼平直的肩、摇摆的腰腹，包慈兮还在外面看的神随着人鱼的动作时不时惊叹一下。

包慈兮一愣，她们没来得及赌什么，她亏大了！

俩人一拍即合去海洋馆看看，到门一看人还不少，要排队场，包慈兮叹一句，“没想到这么多人来看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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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量不错，自家商场考虑引。

两个人就这么各持己见，僵持不下，看着快要场，最终决定包慈兮去人鱼表演，向舞去企鹅馆，各拍下三个时间的人量，拍完门集合，看谁拍下的人数多，于是就这么在路分扬镳。

“好了那今天就这样吧。”看包慈兮被转移了注意力，向舞抚掌站了起来，“我消化完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我还没想好赌什么。”包慈兮又想了想，“这样，你欠我一次。”

什么什么啊，到底谁才是弯的啊，向舞直腹诽，你的镜语言很丰富啊。

她把手机扣上，看着包慈兮，“你发没发现你在馋人家？”

这才对嘛，包慈兮举起手机开始拍摄，边看边觉得熟，这个形有像舞，那舞能翻拍吗？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算了会憋死人的……

“拍的不好吗？我觉得好的啊。”包慈兮移坐到向舞边，翻开相册。

向舞看了看今日的量消耗，打算散步消，包慈兮自然乐意奉陪。

拍完人鱼，包慈兮逛到时，向舞已经等在那了，见到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有这么好看？我比你早十分钟来。”

包慈兮站在过往下望去，商场的品牌专柜都在楼下，反正也是消，她们慢慢转下去逛。刚下一层，一只占过面积一半的粉海星正在支着腕发传单。

她举起手机先拍了一张，看到正在互动的人鱼，皱了皱眉，觉得自己遭遇了诈骗，宣传的不是人鱼吗？怎么变成了男人鱼？

“不，肯定是来看企鹅的。”向舞有不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