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压了下来。

她拼命地眨，想看得更清楚些。

“啊——”

段以珩一愣，垂眸睨着怀里满狼藉的她。

“当时你睡着了，一直在抖一直在哭，后来醒过来的表情……和现在真像。”

“筱筱那个时候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后悔？”

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男人的脸。

“所以筱筱，到底是阮筱，连筱，还是温筱？”

梦境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也赤着上，壮的膛和腰腹上，布满了浅浅的抓痕，有些甚至渗着血珠。

这是什么梦……

“被、被穿了——呜呜……”

“之前，我刚找到你的时候。”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神有些诧异，微微挑眉，看着她。

以及，不远，倚墙而立，正静静看着她的段以珩。

两颗也被折磨得又红又，端甚至磨破了，可怜兮兮着。

“嗯？”他发一个疑惑的鼻音，“老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段以珩就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

缩的心被彻底开，快瞬间化作泪吓了来。

“唔、我……”阮筱拼命想从梦里挣脱，可被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前阵阵发黑。

“唔哈……”

完全是一副被乖了的模样。

段以珩结重重动了一下。

视线茫然地聚焦。古旧的禅房。袅袅的青烟。摇曳的烛火。

“……放我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偷偷死掉了……”

……更是惨不忍睹。

用力一拧。

听到他问，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颤巍巍地伸手，抱住了他靠近床沿的腰。

“我带你去寺庙……招魂那次。”

她还在寺庙里。

“你别关着我了……呜……”

他一边说，腰一边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撞。

像是刚刚才上去的？

“再也不、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

似乎被又抓又咬地玩了很长时间，白皙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端冒着前的硕大，熟练地抵住那得一塌糊涂的。

那还违背理智地分更多，黏糊糊地附着他的手指，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

还有……盘坐在对面，正缓缓睁开，看向她的白须老僧。

原本就被蹂躏可怜的，此刻被粝的茧狠狠一磨，瞬间就被刺激地了起来。

没有半分缓冲，一沉腰。

脸贴在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上，冰凉的脸颊刚到温的肤，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筱筱还记得吗……”男人突然哑着声。

她说着，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腹。

“老公……”她听见自己说。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布满茧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心间那粒。

她终于惊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