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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我仔细打量起那两人来。
戴家所有人的照片我都看过,凉亭里的男人是戴承乾,二房长子,而女人并不是他的老婆,而是戴竹嵘最年轻的四房太太顾清。
「承乾,今天家族会上你可不厚道,说好的把字因科技的董事长位置留给我们家哲昂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你妈妈也是同意的啊。」顾清率先发问,她是江越女子,腔调吴侬软语,质问都显得格外温柔。
「四妈,我的好妈妈,字因科技是整个集团的明星,王冠上的明珠,未来的市值很有可能超过整个集团的百分之五十。」
顾清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又被戴承乾摇着手指打断,「我觉得还是二元制的好,管理层和监视会分权,董事长启用轮换制度,小弟刚念大学,第一届我推荐王震宇,带带哲昂,他可是集团的CFO,新公司要把控财务问题,他最合适。」
「谁都知道王震宇是你表哥。」顾清冷笑,「你要这么玩,就别怪四妈拆台了,我记得上个月有人暗示过要除掉辛妮。」
「谁暗示了?」戴承乾摊开了。
顾清没有言语,拿出手机放在桌上,手指轻点,一段录音播放了出来。
「历朝历代权斗最有效的不是搞什么弯弯绕绕,就是骗出来,直接做掉——四妈,你含慢一点,喔,我的屌比我爸的还大,辛苦深喉一下,哦——你看玄武门之变,有什么计谋?东汉末年的何进,我告诉你,数不胜数,没一个有什么高明计划的,这些人攒的活甚至像激情犯罪。」
「你啊,想什么啊,那可是你去亲妹妹,辛妮现在随时都有安保团队,她精着呢。」
「不是一个妈生的,什么亲妹妹,要说亲,我跟四妈最亲,妈转过去,我从后面肏您——我肏,结扎了就是爽,随便不戴套,随便射。」
「你……看你长大,现在,唉……」
「你一过门,儿子我就垂涎四妈您的美色了,呵,小时候您还是我的童年女神,结果成我爸老婆了。」
戴承乾没有半点惊慌,他闭上口鼻压抑着大笑,一会儿捧腹,一会儿拍桌,「四妈,要不大妈说您胸大无脑呢,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干吗?托人代理去请杀手,会留把柄,自己下场联系杀手那更是脏手,现在刑侦技术这么发达,跑得掉?辛妮死了,我们三家人都会被怀疑,我只是撺掇你。」
「我和辛妮冤无远近无仇,怎么可能害死辛妮。」顾清急了。
我屏住呼吸,戴承乾说的很有道理,当警察把凶杀主谋的圈子缩小到ABC三项的选择题,被查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这可不是黑社会能找马仔顶包,牵扯进去可能会丧失大部分信托基金受益人的权利,更别实现提掌管整个戴氏集团。
「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家是没做的,我敢把手机扔给警察,甚至让警察在我所有房产去翻箱倒柜,我的办公室。倒是四妈,你和我偷情的事爆料出去,哲昂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啊?」
戴承乾从刚刚阴桀的口气态度恢复了过来,温柔捧着顾清的手,「妈,人这一辈子就只有几十年,女人也别图太多了,太累了,咱们俩就当秘密鸳鸯,你也有需求,我也爱你,其他的不用想太多,哲昂,我会照顾好他的。」
待到戴承乾走后,顾清一个人在凉亭里仿佛失了魂儿,这女人是把四大名著电影都演了个遍的艳星,《红楼梦》里她是顾盼生莲的林黛玉,《西游记》里她是俏皮可爱的玉兔精,《水浒传》里她是媚眼含春的潘金莲,《三国演义》里她又是曹操垂涎的小乔。
海风吹过,青丝和她碎花长裙翻飞,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这女人的颜值能摸到我老妈的膝盖了。
「这个正啊。」胡媚男用粤语小声说。
我捏住她的嘴巴,刚准备撤离,一旁三米高的树梢上跳下来了一个人影,刚一落地便朝凉亭小跑。
突然窜出的人把我和胡媚男都吓了一机灵,瞪大眼睛我仔细端详那人。
那是个秀气纤瘦的男孩,一米七五的个子,面庞上稚气未脱,看起来挺帅,但又不是戴承熙那种全方位抗打的帅哥,阴柔气很重。
「哲昂啊,妈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爸走的早……」
「我知道,妈妈,你不用操心,大学我就在上宁读,公司的事情舅舅可以当我耳目和手脚,咱么家势单力薄,但只要咬住字因科技,未来就能把那帮子酒囊饭袋踩在脚下。」少年咬牙。
忽然,他一屁股坐在他妈对面,撩起T恤,一只手扒下短裤,毫无征兆的握住了他胯下那根软绵绵的肉虫,当着他妈的面轻轻套动。
我和胡媚男看得瞪大眼睛,这感觉就像电视机里的家庭剧突然毫无征兆,画风一转变成A片,而且还是儿子在母亲面前露阴,让人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
「其实,我某方面我还挺感谢戴承乾的,要不是他撞到你们偷情,妈妈现在还不给我呢。」
「哲昂。」顾清火急火燎地起身打望四周。
「佣人都被我打发去了山顶庄园,戴承乾也开车走了,即便有人凭我的内息也能感觉得出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胡媚男,刚刚还一副嗑瓜子吃瓜模样的她满头大汗。
「我们是……母子。」
「妈妈,我就喜欢你这种柔柔弱弱的感觉,戴承乾说你是童年女神的确没错,我小时候还看你和西门庆的床戏撸了好多次。」戴哲昂越撸越快,他低吼着把双脚搭在桌子上,胯下那根阳物充血变大,看起来快要到了二十公分了。
「哲昂……」顾清咬着嘴唇,一脸哀怨,那感觉就像林妹妹心疼贾宝玉似的。
「爬过来,给我毒龙!」戴哲昂板起脸,用严肃的口气对着他妈妈下达命令。
顾清捏着手指,缩起玉颈,长裙下的露趾高跟鞋都踩起来内八字。
「还担心在外面是吧?」戴哲昂起身猛地抓住他母亲的手腕,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野蛮地从她身后撩起长裙,「妈妈,您记住,戴氏集团是老爷子留给我的,你也是。」
「妈妈疼你,依你,你不要作践妈妈啊……」面朝我们的顾清俨然是哭得梨花带雨,但他始终没有反抗。
「是,还要加上你这一层,你必须疼我,我是你亲生的,你不给肏,给谁肏?啊——进去了,妈妈,你做的那个卵巢保养,什么抓凤筋很有效果,小屄变紧了,这居然是怀我的地方,肏。」男孩闭上眼开始抽插。
我看呆了。
那是用骨血母亲长成的肉,重新又回了去。
心里莫名浮起拿母上大人丝袜自渎时,无数荆棘缠心的痛感,性欲勃起和心脏泵动都是生命纯洁的运动,但当它触碰上一道禁令,矛盾拉扯,揪心到痛彻心扉,居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那可是妈妈啊。
如果真要把自己引以为豪的阳物插进去,那母子乱伦的禁忌只会把我那颗心捆得更紧,那种纠缠着心痛的快感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