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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分析员都给我们找出来了……”胡媚男把一个我看着脸熟的女人照片贴在线索板上。
那女人正是在录音你八卦我和葛玲玲的上宁贵妇,也是在申江汇别墅和俩男大学生3P的荡妇。
“任渊飞,这位老爹部委级别的,老爹的老爹……不说了,这小屄养的开了家科技公司,实际上财务状况并不好,辫子嘛,我看挺多的。”胡媚男把一张面庞戴着婴儿肥的小年轻照片贴在一旁。
如果没猜错,这人就是那晚悄悄带女伴去温泉的家伙。
“赵予安,人模狗样的私募基金话事人,钱没少挣,路数嘛,你懂的,你们现在都在搞偷鸡摸狗,他自然也熟门熟路。”胡媚男贴上去男人背油头,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什么叫我偷鸡摸狗,我是工作。”我辩解。
“是,但是他偷鸡摸狗,五年前有个FOF踩雷事件,就是他出的馊主意,掩护那FOF基金的大股东走了几十亿资金,他也在暴雷钱跑路。”
我双手环胸,这三人是申江汇李的大东家,拿下这三人,其他小虾米也汇望风跟随。
“接下来怎么搞?”胡媚男活动脖子,用拳击掌。
“匿名威胁,把证据的复印件寄给他们,让申江汇这帮人提前玩他们空头游戏。”我扶着窗台,昨晚我那母上大人把我的脑袋按在上头,砸出窗台缺棱掉角。
“我懂你意思,提前做空,CIA的代理人也反应不过来,收拢股票,在决战的时候投入。”胡媚男点头。
“你和我还是能尿一壶里去。”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估摸着他们的筹码至少能吃下15%的的股份,现在荣氏集团的每股532块,丑闻做空,让股价打20%至30%,四百多块一股,他们的杠杆合约也差不多能持有三十天。”
“丘八不看兵法,看起生意经了。”胡媚男竖起大拇指。
“滚,老子是军官,你才是丘八。”
“老子也是军官。”
“老子军衔比你大一级。”
“老子马上要也要提了,不信你问你妈。”胡媚男急得面红耳赤。
“不扯没用的,你也不想看一辈子大门吧,兄弟,好好干。”
“老子就爱看大门,就喜欢,管得着嘛你,少给我来你那套。”胡媚男瘪嘴,托腮沉吟,“三十天?我倒是听说集团马上就有一个战略调整的动作。”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监控着洛茜的OA流程和会议记录,所谓战略调整,不过是四房争夺股权的一次最终决战。
荣洛茜的老爹去世,遗嘱也是稀里糊涂,老大代持家族信托受托人身份在法律和荣家信托规章里也只是暂时的。
之所以没有敲定,是因为一份名叫ICBA2011L00123456的十年期债券。
它不多不少刚刚两百亿整,那是11年金融风暴留下的旧账,虽然荣氏集团目前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来说并不值得担忧,但集团账面现金流目前是不够还款。
必须要进行胡媚男听说的“战略调整”,重组拆分剥离一些业务,好应对债务偿还期的到来。
如果打比方,那债券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也是大房嫡长子荣正礼故意悬在其他荣家人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外部危机凝聚内部异见,这才能让他暂时坐稳家族掌门人宝座。
拥有宝座的他也能在干涉集团事务,在最终家族分权谈判时占尽先机。
不过,债务终究有到期的那一天,荣家人必须在这之前把家族信托受托人确立下来,这样才能统一聚拢股权,应对董事会对“战略调整”的干涉,该卖什么,该裁什么业务,人事如何布局,若不达成共识,完成业务重组,那到期的债券就会成为真正的催命符。
这破事,我也是看着《公司法》才琢磨明白的。
“提前在茅坑里点炮仗,打的别人措手不及。”胡媚男听懂了我的话,“那我的问题又来了,怎么让CIA,让兰利的代理人露马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