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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躺一会儿,睡一会儿。”小允喘着粗气,小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也长舒了一口气,陈家诺可一定不会抱着自己妹妹这么授受不亲,想到这我强忍着道德纲常的律令,强忍着它制造出羞耻让我有推开小允的冲动,怀中软玉温润,哈密瓜香波的气味淡淡撩鼻,白丝肉腿贴着我的大腿。
“哥,你真的不走了吗?”小允埋在我颈窝喃喃问。
“不走了,哥的组织关系都调到机关来了,以后都不走了。”
“那也难说,不过比你一次部署九个月,三个月回来一趟强。”小允趴在我身上,伸手脱下舞鞋,白丝裤袜下的脚丫顽皮地来回翘起,“哥,今年过年咱们去一趟琼州玩吧,阳光沙滩,天气暖和。”
“那得看咱妈有没空了。”我搂住小允的腰,少女轻盈如软的胴体就像棉被,压得我不想动弹,微微充血半软不硬的阳具正贴在裤管上。
小允白丝裤袜美腿笔直,趴在我身上后,那天鹅屁股翘挺如丘,隆起两片圆到完美的蜜桃臀肉蛋子,一半被蒂芙妮粉色的紧身衣覆盖,一半贴合着六十丹妮的白丝裤袜,臀腿交接处陡然收束的折线性感无比,整个小翘臀像是精致可口小蛋糕,眼睛一瞄,我的嘴就仿佛被灌满甜蜜丝滑的奶油。
如果,此时此刻我佯装练功走火入魔,让小允拉开我的裤裆拉链,再来一次手活,她一定会同意,小允毕竟是我的亲妹妹,从小达到她中意什么我都清楚,就只需这跨过雷池一步,我那软糯温驯的天鹅小仙女就会不吵不闹,乖乖就范。
裤裆里的大鸡巴在继续充血,缓缓地野蛮生长,敏感的龟头摩擦着我的大腿,西裤的布料,酥麻让我牙根打颤。
我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心惊胆战,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天啦,那两个字我想想都感觉心脏被丢进油锅煎熬,尊严被万夫所指。
如此亲昵,我知道小允的感受也和我一样,是站在悬崖上的心肝胆颤,同时还有一种受虐倾向的享乐。
原因无他,今天妈不在家,在家时她和我绝对不会男女授受不清,不会躺在我怀里肌肤相亲,但每当家里只剩我们两人,我们兄妹间默契的亲热就开始了。
这隔层纱的暧昧让我心尖抓狂。
心猿意马地看了半个小时电视,小允亲昵够了,又像一只猫一溜烟回到自己房间玩起了游戏。
我则打开客厅老钢窗,让晚风灌进来,清醒头脑。
我端来一杯冰水,看着电视里的野生动物纪录片,拨通苏盈盈的电话,准备听取他们申江汇奋战一下午的战报。
一件十多年前的行贿丑闻,对荣氏集团这种规模的企业不是要命的事,但如果它联系到瀛台的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联系到他这几日缺席了不少重要场合和重要会议,那么荣氏集团失去靠山这个信号就是绝杀。
今天下午刚开盘五分钟,荣氏集团的股票就跌了7%,证监立即启动了熔断,交易暂停15分钟后,股价再跌3%,一瞬间百亿市值就轻飘飘的蒸发消失。
白天在吃火锅的我,看得后背发凉,我在冰冷的海水里亲手把匕首扎进人的肺,把人像垃圾一样扔进海底,但从来没有如此心惊胆战过,那可是一百亿,而这次做空的目标止盈价远不止10%。
“喂。”电话那头的苏盈盈疲惫着叹气。
“咱们回收多少股了?”
“从一些基金手里拿得价格比较合适的,明天继续抛,砸盘。”苏盈盈不耐烦咂舌。
“我不懂,你们专业一些,有用得着帮……”我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盈盈打断。
“不懂就嘴巴闭上,乖乖做好,一天屁事没有问东问西,你还给我打起一口官腔了。”苏盈盈劈头盖脸声音泼辣地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