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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掩面痛哭,任那男孩长得多标志。
但我是个男人,我很难欺骗自己有奇耻大辱。
被女人追逐的感觉,从小就饱尝,不稀奇,但被十七岁的野马般奔放的小洋马追撵,让我心猿意马,那头在阳光下绚烂的金发,那南岛美景般的湖蓝色眸子,能让这份追逐变得大胆热烈,让我想起在塞班岛部署,自己独自一人脱光全身在沙滩上晒日光浴。
在那笑颜缠烂的脸上,大大方方,轰轰烈烈表达喜欢,表达“性”是被允许的,是被天然无需修饰的,坦坦荡荡。
“不是……你……”我还没找到切入点。
要怎么教育克拉拉,这又让我想到了小棠。
男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有欲望,王阳明说心外无物,但实际上是心内无物,在自己封闭的内心,我可以狂喊,自己想要睡小棠,想要用特殊的“技法”扯着小棠的双马尾,用公狗腰把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狠狠撞进宝贝小棠的白虎小嫩穴,我甚至还想骑着妈的肉丝肥臀……策马扬鞭。
但这都是无人审视,只有自己能讲给自己的,一旦付诸行动,天崩地裂,千夫所指。
克拉拉条靓盘顺,十七岁的花季脱去了不少稚气,又有洛茜所没有的青春活力,是另一种别样的风味,我也幻想过。
“哥,没事,今晚我妈不回家,你可以想训话多久就训多久。”
我给克拉拉翻了个白眼,“两件事,先说工作。”
“嗯,工作要紧。”克拉拉用力点头。
“你隔这和我说相声呢?”我板起脸,那是我用来唬吓小棠的表情,但嬉皮笑脸的克拉拉不吃这招。
“没呢,哥哥的话都是真理。”
“申江汇……监视我们控制申江汇,是你妈安排的?”
“啊?你们想控制申江汇呢?”克拉拉咬着食指上的湖蓝色美甲装傻。
“你信不信,我给你屁股上打三针吐真剂?”我说罢就要从工具包里翻出注射针筒。
克拉拉滑稽地捧着欧泊白紧身裤里小肥臀,鼻息扭捏声调一上一下像过山车,,“嗯——嗯,我不信你舍得,三针,你不得把我脑袋打傻了,再说,对我也没用。”
“你不说,那我就把你当CIA上报给中央安委,反正你们今天对总参的人也动武了。”我拿起手机,斜眼观察克拉拉的反应。
“别啊,别啊,不是我妈使唤我,我也不想和哥您对着干啊。”
“你们掌握多少了?是打算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摘桃子?”
“你都知道了,就别问这么多嘛,咱们公对公,私对私。”
“你真是我亲妹妹?”
“那还有假?”克拉拉用膝行靠近了我两步,“我家里还有咱们那死鬼老爹的照片呢。”
“那死鬼叫什么?”我问。
“叫李止胤啊,他花心大萝卜。”
“怎么一点都不像呢。”我嘀咕,名字没错,克拉拉没理由冒充,当烟雾弹更无从说起。
“怎么不像,眉眼不就有一点像吗?”克拉拉起身靠着我,拿起手机反转身向头,把我俩的脑袋凑在镜头里。
“我姑且信你。是谁告诉你的?”
“我妈呗,她一直留着那猪蹄子的照片,这有啥好隐瞒的。”
“嗯,我妈就没说过,我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倚在靠背上,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别的女人生了自己男人的孩子,肯定不爽啊,不说也正常,我妈妈也不经常讲死鬼老爹,抱怨的多,而且我感觉,我们的老父亲,形象好像不太正面。”
“这个我一直想要找档案调查,但涉密等级不够。”我也想了解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今晚发生的这种事,在小棠那儿还好,我和她心有灵犀,默契地闭口不谈,东亚文化的家庭有自己的含蓄,小棠和我发生那事也是逼不得已,但小洋马克拉拉就不一样了,我必须好生教育。
“你刚刚把我催眠了,对我动手动脚。”我拿捏最得体,最体面的措词,“咱们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