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

小雨的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

这个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消化，她就彻底陷了沉睡。

莉亚缓缓转过。

“他们不在。”她说，“从来就没有他们。”

她挣扎着想睁开睛，想爬起来去看看是谁。但太沉重了，像了铅。

“想起……什么？”

“你怎么坐在这里？会冒的。”小雨皱眉，“爸妈呢？他们睡了吗？”

“我没有噩梦，。”莉亚看着她，神平静得可怕，“我只是……终于想起来了。”

“。”莉亚终于开，声音很轻，很平静，“你醒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她即将沉睡眠时，隐约听到了门铃声。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小雨的心脏。

“莉亚？”小雨轻声唤，“怎么还没睡？”

她看到莉亚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

叮咚——叮咚——

她换好拖鞋，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盘洗好的果，电视关着，窗帘半掩。一切都和她离开时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丝……空旷。

“莉亚？”小雨又唤了一声，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是啊，快两年了。”莉亚笑了笑，“不过没关系，反正有在。”

“想起我是谁。”莉亚轻声说，“想起这里是哪里。”

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玻璃。不是雪飘落的静谧，而是冰雨坠地的清脆声响。

碧绿的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清澈，也异常……悲伤。

小雨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用歉。”莉亚摇摇，“我知你为什么答应。因为你想保护我，想让我在这个梦里……一直快乐下去。”

困意如般涌来。

“没什么。”小雨摇摇，“就是有意外。他们……很久没回来了吧？”

也许莉亚父母回来了，莉亚还有爸爸妈妈和他们去了？

小雨没有多想。长途跋涉让她很累，她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倒在床上。

莉亚摇了摇。她站起，走到小雨面前。两人相仿，视线平齐。

很轻，很遥远。

“你……你在说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莉亚，你是不是噩梦了？”

莉亚伸手，轻轻握住小雨冰冷的手。

窗外，冰雨依旧在下。细密的雨敲打着玻璃，发清脆的声响。

小雨是被雨声吵醒的。

“对不起……”她哽咽着，“对不起，莉亚……我……”

没有回应。

也许是莉亚的父母来了？

小雨猛地抬起：“你……你和他……”

她打车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时，家里很安静。

回家的那天，小雨拖着行李箱走铁站。天空沉沉的，铅灰的云层低垂，空气冷。

她坐起，了睛。咙有些，想喝。

她握了小雨的手。

小雨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向客厅。走廊的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柜旁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黄的光。

她睁开睛，房间里一片漆黑。摸到手机看了一时间——凌晨两十七分。

莉亚没有回。

“我回来了。”她喊了一声。

“我也和他谈过了。”莉亚继续说，“那个‘神导师’。就在今天下午，你睡着的时候。”

小雨走到她边，才发现莉亚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金的长发披散在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

“

屏幕那，莉亚的笑容依旧纯粹，仿佛对这个世界的异常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