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月光下的誓言

我準備了整整一個月。

從決定求婚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偷偷策劃，每一個細節都親力親為，只為了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新家的泳池被我徹底改造。

我關掉了所有主燈，只留下水下那一圈柔和的藍光，再在天窗外掛了一整片可遙控的星空幕布——數千顆LED小燈，模擬出最璀璨的銀河。

池邊擺滿了從花店空運來的白玫瑰與藍色繡球，堆成心形，漂浮在水面的還有幾十個防水發光燈球，像一顆顆溫柔的月亮。

艾莉娜被我早早哄睡，放在遠處的嬰兒水床上，用薄紗帳圍住，確保她不會被驚醒。

那天晚上，瑟琳娜直播結束後，像往常一樣關掉手機，游過來靠在我懷裡。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比基尼，銀白長髮散在水面上，冰藍色的眼睛帶著直播後的輕微疲憊。

「今天怎麼把燈關這麼暗？」

她低聲問，魚尾輕輕纏上我的腿。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裝得平靜：「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按下遙控器。

天窗外的星空幕布瞬間亮起，數千顆「星星」緩緩閃爍，銀河從我們頭頂流淌而下，映在泳池水面上，像整個宇宙都沉進了水裡。

水下的藍光同時變成溫暖的銀白，數十個發光燈球緩緩漂浮過來，將我們包圍在一個夢幻的光圈中央。

瑟琳娜愣住了，冰藍色的眼睛倒映著滿天星光，微微張開嘴，發不出聲音。

我從池邊的暗格取出準備好的東西——一個防水透明盒子，裡面是一枚特製的戒指。

戒指是鉑金底座，鑲嵌一顆罕見的藍色珍珠，主石周圍繞著細碎的鑽石，像一顆被星星包圍的小月亮。

我請珠寶師傅把戒指內圈刻上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日期，和那首她只唱給我聽的歌的首句歌詞。

我單膝跪在水中的漂浮平台上——雖然在水裡顯得有些滑稽，但那是她能最舒適的高度。

我打開盒子，舉到她面前。

「瑟琳娜。」

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啞，卻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從我第一次在領養中心隔著玻璃看見你，到你跟著我回家，到你為我唱歌、為我生下艾莉娜、為我成為百萬粉絲的歌姬……

每一天，你都讓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脖子，那裡曾經為我隆起過兩次。

「你說過，我是你的全世界。

可是你不知道，你早就是我的整個宇宙。」

我深吸一口氣，望進她滿是淚水的冰藍色眼睛。

「瑟琳娜，

你願意嫁給我嗎？

讓我用一輩子守護你和我們的孩子们，

讓我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的銀白長髮飄在水面上，

讓我永遠聽你只唱給我一個人的那首歌。」

泳池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波輕響與星光閃爍。

瑟琳娜的淚水大顆大顆掉進水裡，泛起細小的漣漪。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游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臉，深深吻住我。

這個吻帶著乳汁的甜香、淚水的鹹，還有她所有沒說出口的愛。

吻了很久，她才放開，額頭抵著我的，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

「我願意。

從你第一次抱我進浴缸的那一刻，我就願意了。」

我顫抖著把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

戒指完美貼合，像早就為她而生。

藍色珍珠在星光下閃著柔光，映得她冷白的肌膚更加晶瑩。

她抬起手，看著戒指，淚中帶笑。

然後，她輕輕哼起那首歌——那首最初的、只屬於我們的歌。

歌聲在滿天星光與泳池水波中迴盪，低沉、婉轉、帶著淚水與幸福。

我抱住她，讓她靠在我胸前。

她的魚尾死死纏住我的腰，乳房貼著我的皮膚，乳汁因為激動而滲出，浸濕了我們緊貼的地方。

遠處的小水床上，艾莉娜在夢中輕輕翻了個身，小魚尾拍了拍水，像在為父母的誓言鼓掌。

月光從天窗灑進來，

星光在水面流淌，

她的銀白長髮漂浮在光裡，像一條銀色的河。

從此，

她不再只是我的瑟琳娜，

她將成為我的妻子，

我的全世界，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