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蓬莱殿窗外许是落了雪,风拍重门,几点白屑一跃余响,挤入门罅,不等落地,就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暖香卷作虚无。
香气至此兜头一滞,绕过地砖上洇散的水痕,踩上炉口悠悠氤氲,在层层帷幔间蜿蜒折遁,终于躲栖铜镜浮动的暗影口中,敛息默声。
它倏然一噤,再张开时放逸一声叹息,吐出几近呢喃的呼唤。
“官家……好官家……慢些嘛,奴真要散了……”
另一道更沉阔的轮廓蛮横覆上,在昏黄的镜面中碰撞,难解难分,融作一团重影。
“官家……多疼疼阿蛮嘛……”
马晟不置可否,吻去她眉角上的碎发。他脊壑间交攀两握笋指,平展舒沉,熨定肩廓下的阴影,沉沉滑入臀上几折未褪的纱袍下。身下人的足踝横突其上,将扣将脱,反复揎弄几道游弋的亮弧。终于足跟一歪,错套进襟口的虚隙,连同那抹委顿坍向榻边,让出臀线,一记一记悍然碾碎飞过的呢喃。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聚起的汗珠颠簸中悬作一线,溶断互相扑打的呼吸。他闯入那片桃瓣,大口掘取她熟稔的异香——比起中秋夜太液池畔的清冷,它今日更像体温煨暖的蜜,丝丝缕缕渗进骨隙,勾得他神魂跌宕。
这几个月每逢此时,他的记忆里再不到清晰的画面——只有一片被芬芳熏透的白雾。
如今在她面前,满宫粉黛都成了索然无味的白水。他死死扣住那截腻理无骨的腰肢,只想在这一方泥泞里深扎下去,却总未至极处,弓身再探,引得她又叹了口气。
“我还没够呢……”他贴上她耳边低语,衔住一点耳垂,暗暗感受她细密的战栗。
她收首避他不及,嘤咛一声,回吻上去,眼尾泛起动情的潮红,竖起双腿试着夹止他的腰侧。
“官家……太重了……”她莞尔盈盈,摇摇头,“阿蛮不要嘛……”
“成了美人,先学会娇气了。”
他压下尾音里走调的轻哼,俯首堵她的嘴,一把揿上那团跳脱的丰盈。稍稍暖呵,他起了坏心眼,松啮问她:“呵,那阿蛮告诉我,哪儿重了?你说明白,我就听你的,立马改。”
闻言,她本已跟到外面的舌尖一瑟,脆脆退了回去,单留排素齿护住下唇,消退假作谦逊的追喋。他虽说要改,见小娘子缄默想敷衍过去,身下动作变本加厉。
应付不来他锲而不舍逼羞自己,她索性收手,虚捂这净冒浑话、还不知糗的嘴。另只手软趴趴的,作势要挠他的痒痒肉。
小皇帝料到她的反攻,支身一躲,乘胜楔举,没进几步胯间就打起转来,一耸一耸往里填,直激得她绷紧脚面,陡然泄出一串打漩的娇啼。
她瞧他傻乎乎的,熬不赢他,吃吃地笑了,挤落一汪划开晕赧的碎泪,仿佛黑夜里零落的星子。
“圣明天子……哪有这样不讲理、单瞄一处罚人的……好了,奴晓得了,且让阿蛮说嘛……”
“你还欠着呢,不许赖……说不周全,嗯……说不周全……”
她上手拂过他的眼眶,下手捏在他胸前汗湿的红点上,嗔怪道:“官家怎么老明知故问……那处……奴要烧化了……化烟散了算了,天亮后什么都不剩,就剩个坏官家……”
马晟只觉得本来泥泞难行的温软里平白生出一旋幽风,将腹底的灼火燎卷回自己心尖上。他别扭地呜咽,整个人往熟悉的气味里钻得再深了些,塌进她怀里,语无伦次,全塞过去挽留她:“不散……不成!朕,朕不放你走……阿蛮,朕舍不得……靠近些,不够,莫让朕空着……”
阿蛮又冲他抿嘴笑了,偷偷摆腰,掐断他的絮絮叨叨。再凝视他,提指捻落额头上的汗珠:“官家累不累呀?头发都湿了……让奴给官家擦擦……”
马晟又是一阵狠杵,反过来吻点她的额头:“不急,朕就喜欢这样……和朕的阿蛮黏在一起……朕是天子,飞龙乘云,纵你化烟消了也不分……”
“那……再深些……”她闭上眼,极尽妖娆地迎合他急促的更迭,呖呖莺语,像是算准节拍,正正落入马晟耳后的余晕里,“留下阿蛮……一直在这儿,留在阿蛮这儿……”
什么也听不清了——他正被绞得头皮发麻,几乎扛不住呼气撬开牙关的气力,胯下挣鼓时兜起根部酸坠的小核,拱腰凑补,一头扎进她几欲绽裂的海棠花苞里,找不到出口,撑头左右挥甩间,又盲目逐失瓣尖的露珠。
“阿蛮……阿蛮……”马晟嗓音全碎了,执拗划开乳浪,斜撞出双赤红的眼,显然情动临界,积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