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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挺完向后拔的力气,两手交替抄擎膝窝,架在自己肩头。“有本事接着喊!喊破喉咙,那皇帝老儿也听不见!”
小胫摇摇,双凫飞肩。灵儿阖目张首,仿佛抵开脑后的支撑,还有深崖可供浮降。旖旎搏弄间,她绵绵地搂住他,挤碎鼻息下的流音:“听得见的……听得见的……”
已被打湿的香囊在潮汐的覆袭下松脱,融化在唇涎中的一字一字,复娇滴滴地包出界隙。螓首矜恣,埋入皮褥,辨不出向谁呼诉。
“冤家……官家……救救灵儿……”
……
香囊锦面上,一对鸳鸯翅尖明灭。没多久,一对扣指的双手,掌间斜插金钗,脱力栽于其上。两相分离时,在上那只先行,攥走金钗,撑起后随身撤到一旁;在下那只伸指虚抓几下,翻手扣住香囊,举至灵儿酡颜前,经她上下打量。
后面马晟歪在外侧,慢眼矒瞪,五官浸入发丛,懒懒斜搂住凸挺的胸脯,拇尖有一阵没一阵揩擦欲滴的坚蓓。灵儿扭头觑他,提囊过耳,结穗堆在马晟脸上。他眯着眼,欠首上寻后定睛瞧它,察觉到那丝带是簇新的,便向上夺。
“别抢,又不给哥哥……”灵儿将它一把敛入褥下,背身对他。“哥哥既考究完针脚了,猜猜是不是灵儿新绣的?”马晟失笑,半倚身粘她:“这么问,必是你的新手艺了。好灵儿,就赏我吧。”
灵儿翻身躺平,接过他递来的钗子说:“花好几个月才成的,本来嘛……也不是不可以给哥哥。可惜刚才不小心,让某个冒失贼窃走糟践了。就是能给,我也不肯了……”
“沾了我的,就是遁地插翅,也外带不走。”马晟又俯低些,“不送我,打算留着赠谁?”
“明明哥哥的错。我没命哥哥另绣一个赔我,哥哥反找上门了。”她一滚身,错开他叹笑:“何况世上的好东西,何必非要给男子呢?”
马晟听出话来,逗趣说:“那你再多缝百来个,也别紧着鸳鸯欺负。累够数,全送你刘姐姐那里,满宫屏风纱帐、裙子都不放过,活该她里外裹成个大绣球,走一步掉两个,那才见你们的好情谊呢!”说罢,他便要作声唤宫人侍奉。灵儿忙拦他说羞,两人你侬我侬,撂下一地狼藉溜上了榻。灵儿两瓜硕硕,将香囊系于帐前,才摔帘入内。
马晟嫌汗不爽利,被角扯来盖上小腹,凭几上支颐而坐,饶有趣味睨着跪挪至自己身侧的灵儿,伸手捋了一把乳廓,追问:“宴上一道瓜果都没献,这回小馋猫可没托辞喽。说!阿蛮就这么好?我的灵儿,真叫她拐跑了?”
灵儿正兴奋,不闪不避,倾前甩下一截宽袖,缩手隔着袖口裹住马晟半软的裂瓜头,拧在柱身的肥肚的黑圈上不松,并手来回揉搓,钻研起钻木取火了,乐呵呵地看马晟的反应:“她的好,和哥哥不一样嘛!既然刘姐姐也要做婕妤了,灵儿也沾沾光。往后再去,更可以往多里讨啦!”
马晟心痒,将小娘子搂入臂弯,安顿在自己枕畔,挑眉问她:“满宫上下、连皇后都爱说闲话,嫌我晋她太快。怎么独你净记她好?”
灵儿扯他躺下来,答说:“又不是只有灵儿喜欢姐姐。叫灵儿看,官家比我还心疼呢!皇后殿下当时搬出多少祖宗家法、规矩道理,虽然贤德,全不顾哥哥累了一天,换灵儿以前读书都没这么难熬。姐姐心巧,但官家乾纲独断,无非延了几日。金口玉言,到时难道能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