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维持人只有和他这一个办法吧？

“对。”段叶嘉，努力让语气轻松，“你也见过她的。我去她那儿暂住，找找别的办法，也不可能一直靠你。说不定..别人也可以帮我。”

陈延顿了一下，但还是先换好衣服，走到她面前坐下。

嘉忽然想到，她和陈延发生关系以来，有几次他都是去的，但她好像没有怀的迹象。

段叶嘉怔住，她下意识反驳，“我没那么想。”

“有话要说？”

“我想过了。你如果..不想再帮我，真的没关系，不用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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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姜可那里？”

明明是他先划清界限，说那些冷冰冰的话，现在却又..

陈延没说话，继续换睡衣，脸有冷。

他背对着段叶嘉正在换衣服，闻言应了一声。半晌没等到下文，扭就看到她神纠结的脸。

“陈延。”她抖着声音开，心脏砰砰。

段叶嘉垂着脑袋继续开，语速很快，仿佛慢一就会失去说下去的勇气，“老是这样麻烦你也不好。你可以送我去姜可那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会帮我保守秘密。我就跟她说..是之前去旅游，不小心惹了麻烦，才变成这样。她肯定愿意收留我一段时间。”

“你爸妈今天的话，你怎么想？”

陈延掀开看她，重复着她刚才说的话，“别人也可以。”

陈延停下动作，看向她，“想这个什么？”

段叶嘉手指揪着外，“我知。就是觉得有尴尬。他们不知我们要离婚了，还着生孩。”

“那该怎么想？”陈延扯了下嘴角，“前两天你才说，除了我没人知，你害怕。现在就能计划好退路去找别人。是不是只要有人能帮你维持这个样，是谁都可以？”

她在沙发上坐下，无意识的抠着手指。

陈延挂好外，“什么怎么想？”

“所以，”他声音平静，“我对你而言，就是个维持形态的工。用不着了，就换地方，换人，是吗？”

段叶嘉悄悄抬看他，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

回到房间，段叶嘉只拧开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黄柔和的光线在卧室里蔓延开来。

“不是谁都可以！”段叶嘉被他话里的尖锐刺得眶发，“是你自己说的！离婚协议签了，没义务帮我。是你让我自己想办法，我现在就在想办法！我不想再不知趣地赖在这里，让你觉得是个负担。”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姜可自己住，收留她一段时间没问题。她不可能一直这样不人不猫的待在陈延边。他迟早会有自己新的，正常的婚姻和生活。孩是他们之前不可避免的问题。

“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