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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彻底消失。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这就完了?”
走到廊下,他回头又看了一眼。
冷美人到底什么意思?!
算了。
没死就好。
只不过,想着刚才那一瞥冷美人的模样。
她穿衣什么时候喜欢围丝巾了?
没有径直离开,余章想了想,又往方才那邪物的院子走去。
他折返的脚步比来时稍慢,因为脑子里有些浮光掠影的碎片没有拼拢。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为什么下意识低头去观察那个面纱女人。
他余章也是万花丛里的过来人,今天竟然不自觉注意一个女人。
冷美人也是,从来不围丝巾的家伙,今天竟然用月白色的丝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大太阳围丝巾,他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往下想。
现在,他得想想了。
尚未靠近,余章远远地就能听到哦齁齁的淫叫。
比之前激烈很多嘛。
走到院墙外,他没进去,静静听着墙角。
墙内。
冷玫跪在周杰脚边,双腿外八字撇开,屁股压在自己脚后跟上,双手叠在身后,挺胸抬头。
这个姿势叫“母犬式”。
“嘴张开我看看。”
冷玫张开嘴,舌面上积着一滩乳白色的浊液,稠得拉出了丝。
周杰低头看了看:“少了一半。自己咽了?”
“没有——主人命冷壶儿含着——冷壶儿不敢——是喉头——喉头自己咽的。”
没经受训练的一般人含一口水都含不住,口水会往外泌,喉咙会本能往下吞。
她含着精液,自然更加困难。
周杰笑了一声。
“冷壶儿的喉头有自己的主意啊,比你这条母狗的主意大多了。”
冷玫浑身一激灵,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喉咙里涌出蚁爬一样的麻痒
“请主人责罚。”
周杰抬手,五指扣住她的脖颈,喉咙处的剑印随即便在他的掌心下震动,里边的触须一根根跳动着。
“呃——!”
冷玫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弯成了一张满弓。小穴骤然紧缩,紧接着一股水箭喷射了出来。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他只是握住了她的脖子,自己就潮喷了。
紧接着,那枚黑色的剑柄在喉蒂上方成型,从喉咙深处往上浮,刮过舌根,最后剑柄抵在她的上颚,卡在那里。
冷玫仰着头,努力将嘴张到极限。她的舌头被剑柄压得发酸,唾液被挤得像榨汁一样往外流。
周杰握住剑柄,从她的嘴外把剑柄往外拉。
剑刃从她喉咙里慢慢升起,黑铁般的剑脊不断摩擦喉咙,溢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巨量的快感汹涌而至,冷玫一次次被绝顶的浪花拍下,脑子里只剩空白。
那根剑脊还在往上走,刮过喉蒂,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抽搐、再绷直。
嘴被堵死了,可那种母兽发情般的叫声堵都堵不住,从剑柄和唇肉的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了鼻腔里喷出的闷哼,和喉咙深处滚上来的咕噜声。
她潮喷了,就这么被拔剑拔到了顶。
腰拱起来,大腿肉抖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嘴角淌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淋淋的,糊了一层水光。
随着剑刃继续往外拔,她的喉咙还在裹着剑身往里吞,每拔出一段,她整个人就跟着往上窜,大腿根不住打颤,跪都跪不住。
她高潮了两次、三次,快感一层叠一层地涌过来。
她以为这就是惩罚,但当然不是。
周杰把剑拔到末尾,忽然中二的念了一句。
“卍解。”
剑柄如丝崩解,化作无数条湿黏的触丝,如天顶散落。
而冷玫还没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眼珠子翻不回来,瞳孔散着。
触丝落下,像一张倒扣的网,从她头顶上方两尺高的位置罩下来,一下子就包裹住她的脑袋。
里边,触丝缠着面颊,黑压压的蠕动着的细丝渐渐收拢。
耳朵孔里钻进几根,咕叽一声,冷玫好似听见触丝在耳道里摩擦,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