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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T恤,内衣,一件件褪下,露出雪白的身体。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前。
“我又没说不同意,来吧。”她说。
苏月白的呼吸重了。
他解开裤子,那根勃起的性器瞬间弹出来。他扶着它,对准她的乳沟。
苏月清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这样?”她抬头看他。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乳肉包裹上来的触感很奇妙——不像口腔那么湿,也不像阴道那么紧,像温热的凝脂。
“动啊。”苏月清仰头看他,“主人不是想试试吗?”
他闭了闭眼,开始慢慢抽送。紫红色的茎身在雪白的乳肉间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几乎碰到她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在她胸部——樱色的乳晕,稍红一些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月清试着上下移动身体,模仿来回摩擦的感觉。
苏月白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接着,她将乳肉挤压得更紧。
“嗯……”苏月白闷哼一声,手扶住她的肩膀。
最后他低吼一声,射在了她胸口。白浊的精液喷溅在她锁骨上、乳沟里,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苏月清低头看了一眼,内侧蹭出了红痕。又抬起头看他。
“满意了?”她问。
苏月白喘着气,点点头。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
苏月清黏黏地回应着这个吻,吮吸他的舌尖。
“小可耐。”吻完后,他说。
一整天,她都维持着“狗狗”的状态。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趴着,她就趴着。他让她用嘴,她就用嘴。
他甚至坐在书桌前跟她聊起了刚刚研究的微积分课题,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泰勒展开的本质其实是用多项式逼近函数?”他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余项的形式有好几种,拉格朗日余项、佩亚诺余项、柯西余项——不同的场景用不同的形式。”
苏月清跪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头听他说。只是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苏月白讲得很投入。他很少有机会跟人聊这些,身边的同学要么听不懂,要么没兴趣。此刻有个安静乖巧的听众跪在脚边,他越讲越来劲,甚至从书架上抽了张草稿纸开始给她推公式。
“你看这个公式。”他把草稿纸转过来给她看,“如果把这里的常数项替换成——”
苏月清凑过去看了一眼:“嗯,很厉害。”
她其实不太听得懂。但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你能不能聊点我感兴趣的”。
她把心里那点火气压了又压,告诉自己:你是狗狗,狗狗要听话,狗狗不能咬主人。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傍晚。
手机又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