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牵着帕克在草地上慢慢走着，一人一马，走走停停。偶尔他会停下来摸摸帕克的脖子，或者站在那里发一会儿呆。

她不敢看得太明显，只能偶尔瞥几眼。

李婧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一只骨瓷茶杯，随口问着：“你和你那个男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苏月清愣了一下。

“就……还好吧。还保持着联系。”

李婧笑了笑，语气随意：“还以为你们分了呢。”

小雅把手机放到一边，直言不讳地问了一句：“听说是你强暴了他？”

苏月清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她知道这些信息是从哪儿来的。

只有李伊妍会知道这些细节——跟李婧关系尚可，她家祖辈跟李婧家有那一点牵扯，现在虽然毫无瓜葛了，但勉强又能说上一两句话。

她在心里把李伊妍骂了一百遍。那个大嘴巴，这种事也到处说？

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想了想，她决定承认一部分。

“是有这么回事。”

“那样不太好吧？违背意愿的话。”

“我后来道了歉了，他也原谅我了。现在偶尔吵架，但总体还行。”苏月清说出后续。

“那就好。”小雅点点头。

“感情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李婧最后回应。

过了一会儿，小雅又问：“不过说真的，月清。你好像都谈了一年多了吧？怎么一直不跟我们说？”

苏月清在心里快速组织语言。

“其实，”她放下杯子，语气像在讲一个故事，“大概六七岁的时候，他家住我隔壁。我们一起长大的，后来他出了国，就没联系了。前两年他才回来，住在另一个城市。不知道怎么又联系上了，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因为是异地，所以一直没跟你们说。”

小雅听完，感叹了一句：“好浪漫。”

李婧也点点头：“缘分。”

苏月清笑了笑，没有反驳。心想：这是我编得最好的一次。

小雅开始聊自己的事。她从十四岁开始交男朋友，到现在为止，具体有多少个她自己都数不清。

“现在交往的那个瑞典男生还不错，可以谈久一点。”她的语气很坦然，“很会照顾人，也很风趣幽默。在床上也很温柔，会问你感受，不会只顾自己。”

苏月清听着，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自己的性伴侣呢？

只会凭本能，想插就插，想射就射。上完之后要么抱着她发呆，要么玩手机。他不会问她“前戏足够了吗”，不会问过程中“舒不舒服”。

而且她的性癖——喜欢被鞭打，被虐待，被用脚玩。似乎非常丢人。

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随便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带过去了。

小雅忽然问了一句：“那你们以后会结婚吗？”

苏月清还没回答。

李婧先开口了，语气平淡：“这太傻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短暂的有趣的陪伴。”

小雅也点头：“我也不会。谈恋爱就是体验另一种生活，没必要把自己绑死在一段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