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嘛

陆柏珵，“确实是瘦了。”

“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啊。”她说。

就把陆柏珵给叫来了。

他不动声，低吃饭。

安梦茹冷哼：“我从你毕业就在你，这都四五年了也不见你带一个回来看看……”

陆柏珵看姜绯一，她咬着筷，讨好地笑：“我就想好好赚钱，留在您和爸边给你们养老。”

“……”姜绯故意岔开话题，“好端端地说我年纪嘛呀？再说还有半年才过生日呢。”

姜绯听着轻微的声，脸兀地一变，压低了声音看陆柏珵：“我妈不会知咱俩的关系了吧？”

他是白天接到的安梦茹电话，当时他正好得空，便应承下来，也没问。

安梦茹不为所动，“我没让你结，我让你找。”

姜绯如梦初醒，在俩人鼻尖快碰上时用力推了陆柏珵一把，绕过他去。

姜绯事不关己，慢悠悠地吃菜，却听安梦茹又：“但你呢？今年也二十七了，怎么还不给我找呢？再慎重也要先找到一个再考虑吧，还是说你真拿自己跟那些小年轻比？”

陆柏珵偏看她有的步，只觉半月不见，她好像又瘦了。

姜绯觉得冤枉，“那是人已经要离了才找上我，关我什么事啊？真要计较，那我的工作也是为了他们别闹得太厉害。”

“这哪算多？人小陆难得来家里吃一顿饭，”安梦茹特地给她打多了半碗饭，“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草，看你瘦的，风再大都能把你刮跑。”

姜绯斜瞟他，饭桌下用小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膝盖。

陆柏珵摇，给樱桃盛，“我也不清楚。”

“现在的年轻人事就是太心急，”安梦茹接话，“一去领了证，隔天就反悔，都把婚姻当儿戏，结婚还是得慎重考虑为好。”

“我还不知你呀？没找让我找，找了就让我结，结了又让我生……人都是贪心的，我怎么都没法满足你的要求，还不如在开始就掐断望的火苗。”

他似笑非笑，反问：“我们什么关系？”

非非是姜绯的小名。安梦茹每回要训斥姜绯时，总会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给她起了两个字的名儿，骂起来气势都矮人一截。所以只要安梦茹喊“姜非非”，那就代表她现在在气上。

安梦茹好笑地指着她看陆柏珵：“你看她，一说她瘦她就乐。”

他给姜绯剥了虾，放她碗里，低低地说：“非非

她说：“早让你别搞这行，拆了这么多对，把自己姻缘都给搞坏了。”

姜家没有不言的习惯，安梦茹问陆柏珵最近工作忙不忙，陆柏珵如实回了，她又转问姜绯。

陆柏珵转看她，她肤白皙，很薄，双眸大而不空，清亮有神，鼻尖有几粒她经常抱怨的浅褐的小雀斑，实则并不突兀，往下朱红，带着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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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绯往嘴里送了块排骨，吐骨后说：“就那样呗。不过最近来问离婚的人多，有好几对都是去年年末结的婚，这年才过去两个月不到吧……”

陆柏珵见惯了母女二人争执的场面，不觉尴尬也不觉唐突，反而觉自己一下回到几年前两家还是邻居的时候。姜绯这人从小就倔，得理不饶人，经常和安梦茹嘴，初见可能会到不适，熟悉之后就会发现这样的场面不过常态。

姜植差去了，不在家，饭桌上就仨人，安梦茹却整了一桌的饭菜。这摆明是早就计划好的。姜绯直觉她是有事要拜托陆柏珵，不然也没必要这样。

陆柏珵以前在她家吃饭的次数只多不少，甚至比在自己家的次数都多。陆父陆母都是大忙人，成天忙于工作不着家，对陆柏珵那是放养政策，后来他们看陆柏珵喜在她家吃饭，还给安梦茹过生活费。安梦茹自然没收，他们便转而给她送东西，各小零，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姜非非，”安梦茹扬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不都说我不想结婚了么？”

安梦茹的声音适时响起，让他们洗完手赶去吃饭。

她态度不佳，安梦茹火冒叁丈，要不是有陆柏珵在，早摔筷了。

姜绯一笑，“真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