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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治好我的身子。」
虽然表面含义是甜的,但言下之意是苦的。苦意泛上来,又酸又涩。像开了
三天没了气的可乐。
「你是……干什么的啊?」我终于鼓起勇气问。
「打工狗呗~」她简简单单回避了这个问题。
打工……可是,芮,你是打的什么工啊?
我想继续追问,噼里啪啦输入了几个字,想了下,随即又删除。不行,我和
她还不够熟;我知道她独特的性癖,再追问她的职业——搞不好她很敏感——友
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假设有友谊的话)。
然后,我改发:「最近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哦你说那个啊。之前还行。这两天又不好了。怪你,安医生。」
怪我?突如其来的撒娇口气让我有点迷糊。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吧?
紧接着,她的微信又来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打字那么快!八爪鱼么?
「怪你只给我开了那么一丢丢药啊!你自己算算,够吃几天?」
「不是给你开了半个月的量了吗?」我疑惑着问道。
「你忘啦?我跟你说过,我得吃双份的量才管用!!!」
我把脑门伸出被子透了透气,算是有点明白了。这时候,外面门铃响起,是
外卖到了。「放门口吧!」我没有下床,而是大声喊到。
然后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那上次去杨浦X中,遇到我,你怎么不说?」
对面似乎也犹豫了半分钟,这才回复到:「那天我还有药,所以还好,没想
起来这茬。可是,今天已经没药了……」
有药平安,没药摆烂,糊涂蛋?
「那你今天,发病……严重不?」
「怎么算严重啊?」
「你说说……额……你的症状?」
「嗯……很热……不能碰那里,一碰就又痒又湿……」
很诱惑啊,我想象着女孩夹紧那双黑丝腿的样子。「那咋办?你要的那些药,
没有处方,药房不给卖吧~」
「嗯……当然买不到!你是医生,你说咋办嘛?」
我是医生没错,但性瘾不是我的领域啊!之前我无聊的时候,也查过一些资
料,发现这种性瘾,多半是抑郁的并发症,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睾酮过高,还有
可能是与基因对神经递质调节的影响有关。总而言之,我不确定是什么诱因,更
不确定能不能治。退一步说,就算能治,我现在也没药;再退一步说,有药我也
递不到她面前;退一万步说,吃了药,病人也不是立刻就能……冷静下来的。
「那……你要不要找你那些男性朋友解决一下?」我踟蹰了一下,还是发了
这么一条。既然芮有很多男性朋友,那她……应该也不缺炮友吧?
「呸!」她回复道:「没用的东西~」
这是在……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医生吗?你就得负责把我治好,」她胡搅蛮缠道:「再说了,你还
把我的药停了!」
我大奇:「药不是被你自己吃完的吗?」
「我不管,你开的药量不够,就是你停的。」
蛮不讲理。我没有理她,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去屋外拿了外卖。我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