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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睫毛上都凝结了细小的白霜,任由
积雪埋过腿肚。它们就那样平和而固执地待在那里,不挪窝,也不言语,仿佛在
与这苍茫的大地一同忍受着某种漫长的寂寞。
我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对身旁的蒙古大叔图瓦说道:「这些牛,
冬天就这样在外面放牧呀?不冷吗?」
「不冷,牛皮结实得很。」图瓦大叔脸红红的,冻的厉害,主要靠大胡子保
暖:「牛嘛,会自己翻雪下面的草吃。」
「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不远了嘛,就是前面那间。那个小姑娘,住四天了嘛。也不出来吃饭,都
做不到她生意。」图瓦大叔手指着前面,一方小小的木栅栏院子,院子里虽然简
陋,但也有个垒着雪的木头秋千,和被雪几乎全部掩映的烧烤台。内侧是一排小
木屋,几乎有十几栋。显然都是为了五一十一黄金周远到而来的游客准备的民宿。
但此刻是寒冬,仅有一间住了客人。
在那唯一住人的屋子里,我找到了芮。
……
我是怎么找到芮的呢?
那天和芮小龙聊完,立马我注册了X 和OnlyFans,这是当天唯一也是最有价
值的情报。我不仅能找到芮失踪的线索,甚至,我还能确切地知道,芮是干什么
的。
我在两个网站上,疯狂寻找一个以K 开头的年轻中国女孩——女王的打扮,
专门调教男M ;不到半个下午,我就找到了她。
过去的两年多里,她一共上传了四十多个视频:视频里的内容,基本上和那
天发生的事情大差不差,有些甚至更为过火;亦有一些,调教的对象是女生。虽
然在每个视频里,她都戴着口罩,但从身材和眉眼,我一眼能确定是芮。
更何况,她甚至还上传了周六凌晨和那个男人的视频——也就是我亲手拍的
那个。
她在两个平台,加起来有六十多万粉丝。算是一个蛮成功的Up主了。她从不
露点,每次只会用鞋,用脚,或者最多戴着手套,帮男M 撸出来。我不知道这种
该怎么定义?她也没有……和那些男人发生真的性关系吧?那么算擦边?算福利
姬?
应该不能算标准意义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说有多纯洁……那也好得有限?
我内心有点苦涩地想。
也许真的和振山说的一样。德州的那个男人,就是打赏最多的榜一大哥;芮
用这种方式,「报答」他?
于是我也注册了她的专属会员,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档;然后在2 个平台都
给芮发私信。
「芮,你还好吗?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我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诊的空隙,我几乎三分钟一刷手机。出乎意料
的,一个小时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复。
「安?」
短短的一个字,让我欣喜若狂。是芮。她在线。
自周六凌晨一别,其实短短几天而已。但这几天里,我经历了和她首次性爱
的甜蜜,立刻分别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惊疑,得知她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