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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
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
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
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我稍稍
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
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
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
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
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
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
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
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
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
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因为是跪爬
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
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
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
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
碎
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
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在跪爬的姿势下,
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
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
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
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