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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筒爆竹;对于过路行人最不方便的,是那种千节鞭燃放过的残
骸——那种烟花本就是摊在地上炸开的,炸得满条小巷都是碎纸屑和烟火味。
静牵着逗逗走在最前面。小孩子心性,逗逗每次回老家都很新奇,执意要冲
在最前面。老两口走在中间。而我则故意拉在了最后面。
因为我在和芮聊着天。
她已经到了凤阳。晚饭时给我发了一个颇似西安鼓楼一样的宏伟古建筑。她
说那是凤阳鼓楼。芮甚至还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拍了下古建筑前巨大半圆广场的
热闹景象。
正对着镜头的是那座宏伟的凤阳鼓楼,红墙高耸,重檐在夜色中被密密麻麻
的景观灯勾勒出金红色的轮廓,确实透着股不输西安古城的厚重气势。
鼓楼前的半圆广场上,简直成了灯火和人头的海洋。那是大年初一的晚上,
全县城的人好像都挤到了这块空地上。
画面里,到处是闪着五颜六色荧光棒的小摊,孩子们手里举着那种透明的、
带LED灯带的波波球,连成了一串串流动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一层薄薄的烟雾,
那是路边烧烤摊升起的热气;还有各式各样横冲直撞的儿童电动车;
我能想象:视频的背景音也必然嘈杂极了。但我不敢开声音。我敲着字问她:
「有比你好看的妞吗?」
很快她也回了文字:「必然没有。就只有我一个!」
她甚至还录了另外一段视频:视频是从上往下俯拍的,看得出,芮穿了一声
摩卡色的呢子大衣,裁剪得非常挺括;大衣里面有没有短裙,我不知道,但露出
穿着波点薄丝袜的两截小腿。小腿之下,是穿的尖头黑色皮鞋。
「不冷么?」我问。
「不冷。」她回答道。
我看着视频里那两截在初一寒风中显得孤傲的腿,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的
难以言说的郁闷。
这一身打扮真的很「甜」,也很出挑。我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在凤阳那种小
县城的街头,这样打扮的女人走在人群里会是怎样的杀伤力——搞不好全县城的
目光都会被她吸过去,像磁铁一样。
可让我更不平衡的是:昨天晚上,她在年三十的深夜跨越数百里出现在我家
门口,穿得虽然也好看,但还算普通,起码是那种能融入背景的低调。怎么今天
去一个和她毫无瓜葛的安徽县城,反而却打扮得如此好看?
「在我面前窝窝囊囊,在别人面前重拳出击。你确定你不是去约炮的?」我
调侃着她。
「噢~我的御用摄影师都不在,我约给谁看啊?」她也没脸没皮地回应。
「那你在那地方穿那么好看干嘛?」
「因为这里有我的最爱~」
我心猛地一揪,赶忙问道:「什么啊?」
长长的巷子里,我小碎步走着。不经意间,我已经被其他人拉出去一段距离,
看着父母妻女都变成影影绰绰的。片刻间,芮没有回我。我变得焦急,周围的巷
子感觉更幽深了。
终于,「Piu~」的一声,她的回复终于来了。居然又是一个视频,而且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