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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纤长笔直。果然,芮还是有模特的身材底子,就算
是简单的板鞋,也藏不住那份舒展的好看。
板鞋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袜子呢?我突然在想这个问题。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很渣。
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道德感,我自己主动和芮提的分手吗?
芮的家世,芮自己的坚持,甚至是芮小龙……哦,还有始终忠实于我的妻子
静,可爱的女儿,逗逗……无论从哪个方面想,理性或者感性,我都不应该再去
打芮的主意啊!
可是……可是我的目光离不开她的那双垂着的小脚丫,那双藏在清纯黑色板
鞋下面,我魂牵梦绕的冷白色玉足,是穿着白色棉袜,还是黑色的船袜,亦或者,
就这么赤裸裸地被粗糙的板鞋包裹着?
理性在这一刻,脆弱得像是一张被火撩到的纸。
她那种「裸足」穿着平底鞋的随性,那种完全不经意流露出的、顶级模特的
骨相美,在游艺室慢慢降临的黑暗中,对我散发出一种赤裸裸的、极具毁灭的色
诱。那种诱惑跨越了感官,直接刺进了我的小腹。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幻觉:我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飞越地平线
的座椅升空之前,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我想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俯下身,蹲
在她的膝盖前,用颤抖的手解开那些黑色的鞋带,粗暴地扯掉那双Vans板鞋。
我想看看那双曾被我握在掌心里的玉足,此刻到底蜷缩在怎样颜色的袜子里,
那微微翘起的脚趾,那如新月般拱着的足弓。然后,我会像个彻底丧失神智的野
兽,在这童话乐园的剧场里,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家庭注视下,无耻地抓住她的
脚踝,将那抹温腻、冰凉且带着她体温的玉足,死死地按在我那早已胀得发疼的
私处。
芮知道我在盯着她看吗?
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完全不回应我的窥视。完完全全地正襟危坐着——甚
至,会侧身到右边,微笑着和梁,耳语着呢喃着!
可恶!
我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明明是我自
己,把她拱手让人的啊!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像是栀子混着点皂角的
清浅,不浓,却丝丝缕缕往鼻尖钻。胳膊肘几乎碰在一起,她的体温直接传过来,
温温的。
可恶!可恶!可恶!
我甚至不是恨梁,也不是恨芮;而是在恨我自己。我觉得自己从上到下渣透
了。一会儿有虚无缥缈的道德感,一会儿又充斥着最淫贱下流的想法——我顾不
得静在身边,也顾不得她弟弟的那些威胁了——我想再玩弄她一次,我想再占有
她一次,我想再肏她一次!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芮……她明显很恨我。更别提现在是在静的面前。更别提现在她又交了新的
男朋友。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向她忏悔,我还想……和她好;芮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