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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那些看似
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奸夫淫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精液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我刚刚冷着脸打发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肉微微有些下垂,可偏偏穿着
件松垮的亚麻中式衫,愈发显得那副骨架单薄得有些滑稽。他听完我那番近乎自
毁的陈述,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眼神明暗不定。
「所以,你他妈的搞了这个男孩的姐姐;他报复你,搞了静姐?」
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荒诞后的疲惫。他的话像一
把生锈的钝刀,直捅进我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自尊心里。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前欠,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而白得发青。我感觉到牙根一阵阵发酸,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振山,你说,这种破事儿,我该怎么办?报警?」
我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冷笑,随即眼神变得阴鸷,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
理智的堤坝,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打磨出来的:
「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拿一把剔骨刀,冲回去一刀捅死那个小畜生,再一
刀捅死静。我要看着他们两个苟且在一起的时候,血喷在一起,把那床被褥都染
透了……只有那样,我这颗心才特么能消停!」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耻辱感和愤怒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在这间充满禅
意的茶室里,我满脑子全是那些下贱、淫秽的画面:静那双平日里握着钢笔批改
作业的手,此时可能正抓着那个黄毛畜生的后背;她那张讲授课文的嘴,此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