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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把老婆献给自己,真是可惜了。想到这自己徒弟的骚老婆,道爷心中一热,
露出邪笑:
「既然老八死了,那他老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今晚就去肏死吸干了她,补
补今晚损失,还能让她夫妻二人团聚……」
想到这,他给老三发去一道传声符,让老三带着剩下几个师弟,速回宗门待
命。
道爷认准老八家里方向,径直飞去。
潮起潮落,事发事息,对大多数凡俗来说,也只是一时的热闹,事情过后,
该吃该喝,又是一夜醉生梦死。
莺香楼里,方才的变故,成了众人的酒后谈资,不多时,楼里的凡俗们再次
宴饮欢歌,人声鼎沸。
雅间里,老鸨挂着勉强的笑容,毕恭毕敬得伺候着二位公子。
若兰姑娘脸色微红,一脸得意,站在一旁,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显示出她此
刻的得意——她赌对了!
大红婚服在此刻分外扎眼,胸前撕裂的衣襟,被她轻巧翻折,在胸前开了一
个叉,成了颇具诱惑的对襟小衣。婚服半披,衣襟对开,浑圆白嫩的双峰嫩乳各
露一半,着实又加了不少风情。
若兰就这么敞着衣怀,再次给卫言宏倒酒。
卫言宏又偷偷瞄了几眼,视线立马又转到别处,他正身端坐,自忖无人看到。
末灵君传声:「好看吗?」
卫言宏传音回她:「没看,只是正常的环视四周而已……」
末灵君哼笑一声,开口问老鸨道:
「咱们莺香楼今晚不是什么洞房宴吗?人家卫公子,横刀夺爱,狼口救美,
抢了别人的新娘,不就是为了今夜洞房么?你们还等什么呢?」
卫言宏一愣,笑着解释:「那都是压那道爷气焰的说辞,莫要当真!」
末灵君道:「嘁,别虚伪了。」
卫言宏无奈道:「我说了好多遍了,我并非贪图若兰姑娘美色。」
老鸨见状,笑着说:「当真不当真的,都不紧要。卫公子,百花洞房宴的压
轴戏,不能草草了事,要不,您披了这件红袍,下去跟若兰姑娘走上一圈,也算
个了结。」
卫言宏语结,今晚跟着末灵君演了一夜,似乎再多演一场,也没什么。
若兰上前,半蹲在椅子一侧,挽住卫言宏的手臂,贴在胸前,拉他起身,半
推半就间,卫言宏随若兰出了雅间。
「还是个虚伪的浪荡子呢!」
末灵君抿嘴一笑,给卫言宏下了定义。
转眼之间,楼下响起锣鼓唢呐,在一声声,拜天地,拜高堂的戏码中,末灵
君走出雅间,来到莺香楼的后院。
月色朦胧,星光璀璨。后院池边,有一平坦草地,末灵君坐在草地上,听着
尘俗喧嚣,嘴角慢慢抿出笑意。
「真羡慕这些凡俗啊,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般活着,才有意思……
」
这时,身后传来众人欢笑,末灵君扭头看去,只见卫言宏和若兰被莺香楼的
姑娘们,簇拥着从楼里出来,被众人推进一处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