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里的风光。

我站在她后，居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给我，低着，脆弱

这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地站在她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碰她的、耳

母亲的耳朵很，耳垂圆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

的后颈。这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顺从。

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因为，脖

「来，上手，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塑

「你看这白发，都是心的。」母亲一边让我摆，一边絮絮叨叨，

里面是那件粉的T 恤。因为天，她的后背已经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你爸一年到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

距离拉近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腻的即便隔着手也能传导过来。染

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染发。

「知了。」

个碗一样。

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轻轻拨开她的发。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

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不见底的沟壑。

母亲把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前。

蓬的生命力，只是发那星星的白，显得有些刺。

这是一很奇妙的验。

「。」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别到耳朵里去了。」

吃完饭，母亲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用梳蘸了黑的膏，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里钻。

后院其实就是个小天井，有一压井，旁边了几盆葱和蒜。上午的光

「来，去后院，那里亮堂，也没味儿。」她拿着一个黑的盒走来，手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行，那我试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只是答应帮她洗

光照在她的发上，有些晃。母亲的发很密，发质有些，带着一

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随着她低的动作，两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往

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脏衣服。

发膏凉凉的，涂在上，母亲时不时发轻微的气声。

「从鬓角开始刷，别到脸上啊。」母亲指挥，微微仰着。

她的T 恤领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更是敞开了一个弧

耳廓。

里还拎着一件父亲不穿的旧衬衫，「这染发膏味冲，别在屋里。」

背上，勾勒文背带的痕迹。那是被勒后挤的小小波浪。

料手，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给我。

朵，甚至脖颈。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极其需要耐心的过程。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

正好照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这发估计得全白了。」

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光下闪着光。

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暴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段已经不再致，

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来。」

度。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衣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光

我上手，站在她后。

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刺鼻的氨味，但这味混杂着母亲上

「妈，你别动。」我住她的肩膀，让她的稍微偏一。

「哦。」

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上，扣扣

「这就对了嘛，养儿千日，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情似乎好了

淡淡的汗味和皂香，竟形成了一奇异的、令人眩的味。

「忍一下就好了。」

照在那片肤

我放轻了动作，一一地把黑的膏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