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呈現夢幻的紫，上面還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火焰，看起來既危險又誘人。

秦嵐挑了挑眉，神突然變得玩味起來。

蘇棠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在昏暗的場裡搜尋著。

「我是蘇總的助理！」

她緊緊抓著蘇棠的手臂，像隻受驚的倉鼠一樣東張西望：「老闆……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這地方看著好不正經啊，好多紋大哥……」

辛辣，隨後是一濃郁的果香，緊接著……

林艾寧起膛，試圖展現氣勢，但聲音裡的顫抖賣了她，「我……我叫林艾寧。」

蘇棠點頭：「是。」

蘇棠走到吧台前，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誰說我不敢！」

「沈清越的衣服？」

秦嵐懶洋洋地掀起。

秦嵐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煙嗓的味。

氣中瀰漫著酒、香和荷爾蒙的味。

「蘇棠……嘖，名字倒是甜。」

這是一朵帶刺的紅玫瑰，艷，卻充滿了攻擊。

視線先是落在蘇棠那張緻的臉上，隨即下移，定格在她上那件白襯衫上。

林艾寧雖然慫，但長得卻是一副很討喜的娃娃臉，睛圓溜溜的，穿著一職業裝，看起來像隻誤狼群的小白羊。

吧台最裡面，一個穿著紅弔帶長裙的女人正慵懶地靠在腳椅上。

蘇棠皺眉，伸手想要擋：「秦老闆，別為難她，我來喝。」

她指了指那杯酒，神直勾勾地盯著林艾寧，「妹妹，這杯酒叫『野貓』。敢喝嗎？」

秦嵐修長的手指推著酒杯，到林艾寧面前。

「那照片都被她摸得掉了。」

林艾寧閉著睛，仰頭將那杯藍紫的體一飲而盡。

她轉向林艾寧，紅輕啟，語氣裡滿是挑釁：「怎麼？不敢？剛才不是還大聲的嗎？」

那就是秦嵐。

她看著那杯還在燃燒著藍火焰的酒，本能地覺到了危險。

秦嵐從吧台下面摸一個打火機，在手裡把玩著，「沈清越那傢伙，每次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就會抱著錢包裡的一張照片哭。」

原來，這五年，她一直都在沈清越的邊。哪怕只是一張照片。

秦嵐把這三個字在尖繞了一圈，念得纏綿悱惻，「名字可愛。」

秦嵐用一手指住了蘇棠的手，似笑非笑，「妳是沈清越的寶貝疙瘩，我可不敢妳。萬一那個瘋狗知了，會拆了我的店。」

秦嵐的視線一轉，突然落在了躲在蘇棠後的林艾寧上。

「想知沈清越現在在哪？」

這杯「野貓」，是店裡的烈酒之王，混合了五種度基酒，後勁大得嚇人。

尤其是被這麼一個大女用那種「妳就是個慫包」的神看著。

很快，蘇棠鎖定了目標。

那是件男款襯衫，領和袖都有磨損的痕跡。

「我就說怎麼這麼熟。」

這是她的取向狙擊。

林艾寧嚥了唾沫。

她打了個響指，對酒保說：「調一杯『野貓』。」

「這位是？」秦嵐指了指林艾寧，語氣明顯輕佻了幾分。

林艾寧放下空杯，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不行。」

她打了個酒

「別怕。」

她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猩紅的指甲與雪白的煙形成強烈對比。一頭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著，神迷離而危險，正漫不經心地吐一煙圈。

「秦老闆。」

林艾寧一進來就慫了。

秦嵐的睛亮了一下。

秦嵐笑得像隻成了的狐狸，「可以啊。不過我有個規矩，向我打聽消息，得先過了這關。」

她腦一熱，那炸的勁兒就上來了。

「老闆……這酒看著好像度數很……」

酒保愣了一下，神複雜地看了一林艾寧，但還是很快調好了一杯顏絢麗的雞尾酒。

蘇棠心裡一顫。

「林、艾、寧。」

秦嵐掐滅了煙，前傾，那一瞬間壓迫十足。她仔細打量著蘇棠，突然輕笑了一聲。

轟！

「小艾！」蘇棠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林艾寧一拍桌，豪氣雲地端起那杯酒，「不就是一杯酒嗎！喝就喝！」

秦嵐盯著蘇棠的睛，「照片上那個穿著校服、笑得一臉傻氣的小姑娘，就是妳吧？」

林艾寧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經不起激將法。

蘇棠一氣，帶著瑟瑟發抖的林艾寧走了過去。

一熱浪從胃裡直衝腦門。

「是我。」蘇棠大方承認，「我叫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