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不可以吗？”苏芷面无辜。

“当然想！”

苏芷闻到了空气中那逐渐变得郁的海盐柠檬味，她突然问：“你想不想听我弹琵琶？”

“是吗？是因为我穿的衣服太好看了吗？还是阮的声音太好听了？”苏芷的目光直直地对上季沨的双眸。

苏芷坐到沙发上，洁白赤的上环绕着的木质琵琶，她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柔和，而是潜藏着无声的炽，像有一团火焰正透过她的睛缓缓释放来。

她莫名想到了一些不该联想的场景。

苏芷的神中突然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媚意：“那我顺便把衣服脱了，省得我弹琵琶时，你的注意力被我的衣服分散，怎么样？”

“就在这里吗……”季沨被苏芷那大胆的决定惊到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的光线真是太好了，一束束光从各个窗了来，视野开阔得叫人害怕。

一声用力的扫弦，季沨的目光跟随着苏芷的动作，她能看到苏芷的手指在瞬间绷，随即又松弛，宛若起，又落。

苏芷转上楼，等她再下来时，她已经一丝不挂，连脖上的平安扣和手腕上的手链都取了下来，现在唯一遮蔽着她光洁的的，只有怀中的琵琶。

季沨用力了。

“还想听吗？”苏芷问。

苏芷的手指轻轻落在琵琶的弦上，微微一顿，随后缓缓抬起，开始了指的开场，音符如同碎碎的珠，一颗颗脆脆地落，到后面，节奏越来越畅而烈，各音符舞动。

苏芷又拿起拨片，再弹奏了两首曲，季沨的目光比刚刚更为专注。就这样，两首曲弹完，季沨的耳朵不知怎么又红了，她说：“小芷，我今天又一次觉，你是从一幅画中走来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终止，苏芷故意把手一挥，绕了个圈，用一潇洒又轻巧的姿态放下拨片，还像在舞台上表演完一样，站起来，鞠躬致意。只是因为观众是季沨，她的笑容比洇开的余音更温柔。

相比于琵琶竹笛古筝二胡这些乐，阮确实是一相对小众的乐，即使在专业民乐团中也不多见。大多数家长在为孩选择乐时，通常不会首先考虑阮，因为师资资源稀缺，很难找到合适的学习地。即便有少数孩选择了阮，多半也是为了走“小众赛”，在考艺术特长生时，竞争压力相对较小。在非专业的民乐团里，很多中阮演奏者都是从其他乐转来的，这有像乐队里让吉他手转行弹贝斯。

季沨害怕自己混的思绪破坏了音乐的纯净，她只

“这首曲，叫《凰城舞曲》。”苏芷宣告了这首曲的名字。

“你喜就好。这首曲叫《竹涧夜雨》。”苏芷并没有对季沨过于简单的夸赞到不满。

苏芷回答：“我当然会，小时候妈妈手把手教过我，我也很喜琵琶的。之前也是因为乐团的需要，才多学了一个中阮。”

“好听，真好听啊。”季沨脱而，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词穷的文盲，没法一下形容这奇妙的受。她只觉得刚才的旋律仿佛带着力，像躺了一片温的域。

“可以，可以。”季沨坐到凳上，前倾，把手放到凉凉的茶几上，又捂到自己脸上。

她突然不敢看苏芷了，因为不知该把目光落在何，尤其是那偶尔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从琵琶后的尖，总在刻意引着她的目光。

空气中还有一栀的香气。

“你很好看，弹的曲也很好听。”季沨低下，用手捂了捂发的脸颊。

就是手指的舞蹈，那弦时绷的手指，看上去比以为更为修长而骨节分明，既柔，又有力。

原来叫《竹涧夜雨》啊，难怪，明明是在一个光明媚的下午，季沨却觉得听着听着，周围像沉了暮。

“你还会弹琵琶吗？”季沨以前没有听苏芷说过。

“你想听吗？琵琶在我房里，我去给你拿。”苏芷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