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准他什么时候开心，又会何时动怒

展眉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良久，只挤涩的两个字：

窒息瞬间扼住了她的呼。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呛咳了两声，“所以呢？我放过你了吗？”他歪着，玩味地打量着她

“看来，你对我也满意”他的拇指缓缓巡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张的上

他兴了，展眉的日才能好过些

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以为你会是个瓶，机械地几个表情，应付我，讨好我，变成一个……很无聊的人”

他能想象罩下那双睛的模样，一定很漂亮，真可惜

他终究起走屏风，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看她着罩，瑟缩着不敢动弹的样

看着展眉那副决绝的、生怕与他有半分牵连的模样，他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唔……”男生的手掌顺着她的缓缓下，抚过脖颈，而后猛地收，将她拖到近前

他悠然坐下，手指先是抚过展眉的脸颊，不所料，到了一片冷的泪痕，他心下莫名一松——这下舒服了

“……谢谢。”

男生将她的动作尽收底，心中却并未涌起预期中那掌控一切的快意

长这么大，他从未忍受过被人彻底无视的滋味

摸索着跪下去，前一片虚无，不知该去往何方

展眉自己也没料到，泪竟如此用

她低着，声音细若蚊蚋：“想……怎么才能让你放过我”说完，她了一气

展眉在窒息的眩中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隔了一层厚重的玻璃，晃晃悠悠，一片模糊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你”

“呃…嗬……”

顺手从瓶里一细木条，递到她手中，牵引着她，一步步挪到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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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发现，你还有意思”，他踩着她的微微施力，同时用木条挑起她的下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而危险。

过了许久，男生才突然笑声来

“这些天，都想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他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宝

相反

“你真是不知死活啊……”他咬牙切齿，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其实，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空气寂静得能听见针尖落地的声音，展眉说这句话就后悔了，害怕的心脏都揪

展眉到一阵更的恐惧，她见过许多人，形形，却从未遇见过前男生这般……难以揣测的

目光扫过她畏缩跪地的模样，他抬起脚，鞋底轻轻地踩上她跪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