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第一次看到这个界面变成白是她刚成为向导的时候。

这一批到主楼的时间比上一批早了几分钟，导游看完时间，想着一会儿速度可以放慢一的时候，突然听到队伍中传来了小孩的尖叫声。

导游每天都要带好几批游客去参观，介绍词熟的倒背如，嘉禾和佟瑰年被夹在队伍中间，前后都是带小孩的家组合。

是污染。嘉禾和佟瑰年刚才差被后小孩刺耳的尖叫声扎穿耳，正想让家长，结果一转，看到一个像是煮熟的虾一样浑涨红的人。

嘉禾和佟瑰年忙着拍照和看展品，视线基本没分给周围的人。

小孩的尖叫对导游来说见怪不怪，只不过这次在小孩的尖叫声之后，跟着现了大人的尖叫声。

被染的人在发作时心脏会剧烈动，温异常升，通常会伴随表发红，细血破裂。

“快走！”导游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家长抱住小孩，所有人上和我走！”

导游走在队伍最前面，带着扩音的麦克风，但声音偶尔还是会被小孩的声音压过去。

安检环节没现意外情况，等了快一个小时的嘉禾和佟瑰年总算能正式总统府参观了。

等待三秒后，仪界面变成了白，检票员看了看嘉禾，没说话，把数据清零，换上新的薄给下一个人检测。

普通人是没有神波纹的，神负荷正常的向导和哨兵的神波纹规律而平稳，但染者的神波纹很不规律。

“污染！”队伍中有人惊恐的大叫。

当时她都没发现自己发里钻着一条小斗鱼，她一边睡惺忪的吃早饭，她妈妈一边拿检测仪帮她检测上报。

有凉凉黏黏的。

参观完整个西楼的开放区域了大约四十分钟。导游会据当天的参观计划安排时间，如果主楼不开放，他会走得慢一，多留一时间给游客拍照，但要是有主楼参观计划，就得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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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短暂的恍惚被响起的警报声给打断，“警告，主楼一楼与西楼连接现污染事件，请无关人员立刻就近避险，附近人员立刻照疏导路线疏散。”

嘉禾从不太好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等待所有人安检完成。

污染检测仪是在人们发现染者也会和向导、哨兵一样有神波纹后才现的，因此本质上这仪检测的是神波纹。

但往日的绿界面没有现，界面变成了白，联网的检测仪自动上报特殊情况，当天下午嘉禾就被带了当地的塔制区。

嘉禾在课本上看到的描述此刻象化呈现在面前，这人应该是刚发作，还没开始攻击周围的人，但他的睛已经布满血，鼻孔里也开始血来。

嘉禾冷不丁地和他四目相对，染者没给嘉禾任何反应机会，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在嘉禾转去找导游的位置之前，染者突然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