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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低:“我没有……是你弄得太深了。”
刘保全“啧”了一声,笑得更放肆,手往她大腿内侧又抚了一把:“那下次再深点,看你还能不能假装矜持。”
她肩膀抽了一下,像是怕了。
“怕什么?”他一边揉她乳头,一边轻轻喘着气,“你不就是喜欢我顶着你的花心磨吗?不然,怎么夹的那么紧,叫得那么甜?”
芸没动,只是低头,声音极轻:“……我没有……”
刘保全低笑了一声,把她的头扳过来,强迫她看着他。
“你没有?你当然有。”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在他面前永远正经,连呻吟都压着。可在我这儿,你主动张腿,主动夹,高潮完还往我身上靠。”
她咬着唇,没有反驳。
“要不是你自己动了心,我操得了你?”
芸的眼睛红了一点,但没有流泪。
“我们才约会几次啊?”他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小腹,“五次?六次?你现在一看到我,腿都合不拢了。你说你是被强了,谁信?”
芸忽然说:“闭嘴。”
声音细、低,却有点哽咽。
刘保全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说:“你怕什么?你是我的人,我,是不会嫌你荡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芸一声压得很低的惊呼。
我连忙睁开眼,见画面晃了一下——刘保全一只脚伸到芸的膝盖后头,把她挂在膝弯的外裤和内裤轻轻踩住,接着狠狠往下一踩。
芸一下子惊出一口气,手本能地去护,整条家居裤和内裤被他那一脚从腿弯扯下来,直接坠落在脚踝上。
她下意识并腿,但根本站不稳,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豆腐,一合腿就摇摇晃晃,整个人只能靠在他身上。
刘保全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往上一抬,把她像抱小孩一样往操作台边缘一推。
“真的不行……再弄我就做不了饭了……”芸声音近乎哀求,小腿不自觉地收着,大腿却被他牢牢压在腰上。
“就一会儿。”他一边笑,一边把她的大腿压住,“再说,你都湿成这样了,不被灌饱,还有心思做饭?”
她只是在求缓一缓。
她说“再弄我就做不了饭了”,她仍在扮演“家里的女人”,哪怕她的下体正裸露在一个外人手里,哪怕她已经被肏到高潮站不稳,她心里仍然保留着那个角色:贤妻良母。
刘保全捏了捏她的屁股,把脸埋在她脖子后面笑得像条狗:“饭还能怎么个做法?我不是正配菜呢吗?”
然后他抬起脚,把那团绞在一起的内外裤踢到厨房角落里去,踢得像处理一块用过的抹布,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芸身体瞬间绷了一下,两条腿反射性地想并拢,但脚下什么都没有了。她光着下体站在厨房的瓷砖上,腿颤得厉害,脚尖扣着地面,想遮又遮不住。
她下意识去弯腰捡,刚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按住了后背。
“干嘛?穿回去?”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笑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皮肤上,“不是已经习惯脱给我看了吗?”
芸摇头,低声,“……我真的不行了。”
“刚才还挺稳的啊,一边被我操一边切菜。怎么,现在光着反倒腿软了?”
她低头不语,牙齿轻咬着嘴唇。
“别装了。”他捏了一把她的大腿内侧,“裤子穿上你就是你男朋友的女人,脱下来你就是我的。”
芸闭上眼,小声:“别说了……”
刘保全盯着她的后脚跟,那双光裸的小腿从裤子褪下后一直僵着,脚尖贴着地砖,像在努力维持某种可怜的体面。他忽然抬脚,在她那细瘦脚踝的内侧轻轻一踢——不重,却带着一种嘲弄的命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