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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拽成一束扯到脑后,把她的脸往上扳。
我看到她的腰一阵阵抽动,像是要再次高潮。
我听到她说:“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会……来的……”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撞击一边笑着说:“你不是不喜欢厨房?结果在这儿要高潮两次?你这贱样,留给你男人,他知道该怎么用你?”
芸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整个身体迎接下一下撞击,膝盖微微弯着,脚尖死死顶在地砖上。
她嘴唇发干,却越喘越快,下体那紧咬着他的穴口也在这一刻猛地一缩,像是身体对他的话有了回应似的,又开始滴出新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把他的下腹也染得一身湿。
她的嘴一张一合,喘息越来越短促。
“呃……呃……别……别太深了……我、我要来了……”她带着哭腔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不是拒绝,是被捅得接近临界点,语言已经脱离控制。
她的声音细碎、轻颤,像猫在撒娇,却带着一种低得让人牙痒的媚意,仿佛自己都没察觉语调已经软得像融化的糖,话语中的否定像是在向他邀宠。
刘保全听着,嘴角抽了抽,“要来了?”
他故意又往里一沉。
芸猛地一抖,身子像是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啊啊……!”她这次是真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带着破碎的语调,音节滑成一条黏糊的细线,拖得长长的。
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整个人从膝盖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地打哆嗦。脚趾绷直,指节泛白,像是从地面上抓起一片空气来。穴口疯狂收缩着,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停地抽动、夹紧、湿滑——像一张嘴在里面贪婪地吞吐着。
她的背拱起来,乳房被撞得甩到前方,甩得太狠,乳尖划过案台边,蹭出一片发红的印痕。嘴里一连串的呜咽声夹着细碎的“哈啊、呃呃、唔……”,每一声都带着半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高潮中彻底崩溃。
“刘哥……别……不、不要再……我真的要……呃呃……!”
她的嘴说着“不要”,却把屁股往后送,穴口夹得更紧,像是本能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那声音,已经不是语言,是一种快要高潮时被操哭的女声最真实的信号:
既不像呻吟,也不像哭,是一种带着羞耻断裂感的破音颤音,像从胸口深处撕出来的:“呃……哈……哈……啊——啊……呃呃……啊……”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沿着鼻梁滑进嘴角。那不是委屈,那是她身体投降的证明——她要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在告诉他,操她,再狠一点,她就彻底烂掉了。
“啊……别……我……不行……那儿太……太敏感了……”
刘保全没有说话,动作却变得极其规律——一下、一下,比之前慢一点,却更深、更稳、更狠。
他知道她快了。
她也知道。她的腿开始收不住,每一下冲撞后,她的脚尖都会在地砖上抖一下,
小腿发软,大腿却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像本能地要“留住他”。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案板边缘,指节发白,掌心贴着湿滑的木板,滑了一下,又强撑住。
肩胛骨撑得高高的,脊背弓出一个绝望又诱人的弧度,乳房被汗水打湿,在胸上倒悬着前后弹着,每一下都像要甩出去。
“啊……我真的要……我……啊啊……”
她的声音断裂了。那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抽出来的碎音,像是高潮正要把她整个人掀翻,她只能用声音抓住最后的边缘。
她开始自己动了。她的腰向后送,每一次都撞上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粘着啪的一声响,声音湿得像人掉进泥潭。
她知道这很不淑女,但她管不了了,她已经进入了那种——“管不了羞耻,只剩身体想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