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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触电一样一僵,背脊绷得直直的。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惊、羞、抗拒、恼怒,甚至带了一点点哀求。
可他只是盯着她,没动,也没说第二遍。就站在那里,光着身子,汗水还在身上缓缓滑落,性器半软不硬地垂着,沾满了他们的痕迹,混着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淋漓带着点白沫和透明丝。
“你……你让我……”她嗫嚅,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笑了一下,“怎么?刚才操的时候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吗?现在嫌脏了?”
她闭上眼。过了五秒。然后她缓缓弯下腰,跪下来,动作缓慢得像是在为自己送葬,双膝曲起,腿还在微颤,膝盖不时擦到地砖,被冷得一抖一抖。
她下体还在滴,透明的、乳白的、混着快感后的后遗症,从她肉缝间一滴滴掉在地上,有些顺着她蹲着的腿流到小腿肚,划出黏滑的一道印迹,每一动,都让穴口再挤出一点残液。而她自己却要张开嘴,对准他那还带着她体温、还覆着她体液的性器。
刘保全站着,把裤子拉链拉开一半,肉棒已经软了点,却依旧膨胀、肿胀着,上面还粘着她的滑液和自己的精液,肉冠发紫,表面一层湿亮的汁,沿着棒身滑落,正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芸闭着眼,把脸靠了过去,嘴唇轻轻一碰那湿热的肉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小心地、像在吞咬什么滚烫东西一样,把他那沾满体液的肉棒轻轻含进去,用嘴唇一点点裹住,舌头抵着下面,把那些糊在上面的汁液慢慢卷下来,含在嘴里,又不敢咽。
刘保全站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感受她的嘴一点点在做活儿。
她的眼角有泪,却不敢擦。汗和泪混成一团,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她一边用嘴清理,一边两腿还夹着,下体仍在无声地流着,那羞耻与屈辱,就在她头低着吸吮的动作中滴滴作响。
刘保全看着她的动作,眯着眼笑了。
“啧啧……嘴巴也真能干。”他轻声说,“以后干完就给我舔干净,听到了么?这才像个懂事的女人。”
芸没答,只是小声“呜”了一下,眼角滴下一颗泪珠,顺着下巴滑进她自己还含着的性器上——瞬间就被那温热的肉棒吸走,不留痕迹。她跪在那里,膝盖贴地,腿间还在滴着高潮后的体液,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虚脱又顺从。
我突然想起以前。那时候刘保全要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约一次见面,都会笑嘻嘻地求,发消息打电话半天不回,还得绕着圈子来。
“小芸……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嘛。”
“就这一次,我发誓,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男人不会知道的,我绝不会说出去。”
他像一只永远跪在门口舔鞋的狗,一口一个“请”,一套一套软话。
芸那时,还能挺着,说:
“你别得寸进尺。”
“有些事我可以帮,但不是这种。”
“你再说下去,我就真把你拉黑了。”
那时候的她,还有选择,还有底线,还有一个“施予者”的位置。
可现在呢?这一刻,她没说一句反抗。
他只说了“舔干净。”
她就跪下了,没有挣扎,没有推托,没有撒娇、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顺从地、像是早就知道结局一样,跪下来完成他下达的命令。
他不需要再哄她了。他发号施令,她执行。就像现在,她腿间还在滴着他的东西,嘴里还含着他射过的性器,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却还是舔得一丝不苟,仿佛舔得不干净就是她的错。
她已经不是那个“被征服”的女人了,她是那个,“已经被调教好了”的女人。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那次我在后勤行政楼,听见刘保全打电话。那通电话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响,像是从我骨头缝里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