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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幻想着只属于我的脸,正一下一下将我吞吐。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帮我找回属于我的感觉,像是在修补我刚才被撕开的愤怒与羞耻。
我看着她的唇紧紧包裹着我,红润湿亮,嘴角被肉棒撑出微微的弧度,那张仙颜美得不真实,眉眼温柔而顺从,睫毛颤着,每一次前后吞吐都带出“啵啵”的水声。
我该满足的,我该沉浸在这一刻,感受她主动的温柔、体贴,享受她那被无数人觊觎、却此刻跪在我面前只为我服侍的脸蛋,可我脑海里,却猛地跳出另一个画面。
她也曾这样,对着刘保全,也是这张唇,也这样轻轻地舔、用舌尖绕过龟头、含着笑忍着泪,嘴角含着精液仰起头看他……也是这样温柔的声音,一边被操一边说着“我不是那样的人”,一边却用这张嘴让他射在舌根。
我胸口骤然闷起来,盯着她,一股恶火压不住地往上冲,手突然扣住她的发根,拽得她头往后一仰,她的嘴巴还含着我半根肉棒,喉咙发出一声轻哽。
她眼睛睁大了一点,看着我,没有退开,只是张着嘴,等待着我的动作。
我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开始操她的嘴。
不是温柔地让她舔,而是捧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硬压,像是在发泄、在羞辱,又像是想在这动作里找回一种对她身体的主权。
肉棒一下一下插进她口腔,顶到她喉头,她下意识呛了一下,口水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扶着我大腿,任由我操她的喉咙。
我越插越快,脑子里却越来越乱。
她的嘴巴现在是我的,可我知道它曾经也包裹过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我不是在享受,我是在惩罚,在重新刻下属于我的痕迹,像在告诉她:“你可以被别人拿走,但你现在,只能是我操你。”
她开始发出呜咽的鼻音,眼角泛泪,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口水和残留的快感交织,形成一团温热的混合物。
我捧着她的脸,把自己最深处硬塞进她喉咙深处。我知道自己变得粗暴,变得残忍,甚至不是在做爱,是在夺回一块早就被践踏过的领土,可我停不下来了。
她的嘴,必须再也记不得别人的形状,只能记得我。
我握着她的头,腰一次比一次顶得更狠,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挣扎,没有咳嗽,甚至连泪都只是在眼眶里打着转,始终没流下来。她的喉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侵入感,每次我顶到底时,她只会轻轻收紧舌根,顺着节奏缓冲,把我完全吞进喉口最深处。
那种熟练,是那种只有经过多次训练、多次忍耐、多次吞吐被要求不许呛、不许闪躲才能习得的技巧。
她明明是第一次给我口,第一次这样跪在我面前,舌头卷着我的肉棒,嘴巴张开、脸上是泪是唾液是我的气息。
可她接得太自然了。舌头的角度、口腔的角度、每一次吸的轻重力道,她都掌握得近乎精准。她不是羞涩地探索,而是配合着我每一下突刺,仿佛早就知道该什么时候松舌、什么时候收喉、什么时候停在口腔里稍微含着不动,用呼吸来取悦我。
我甚至都没忍多久。
她轻轻含着我龟头的那一下,舌头细细在马眼扫过,那感觉让我小腹一紧,腰都绷了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她的头摁下,狠狠地顶了最后一记。
肉棒深深埋进她食道,我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在那温热滑腻、又紧致收缩的深喉里,我直接射了。
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她在吞,一口不剩地吞。她把我射进她身体的最后一滴,也干干净净地处理得如同练习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