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行之本就如此，只要成功画下林念初，这幅画便会随着林念初的实力增长而不断变化，同时也能反哺他的修为。

恶到只要靠近、只要围观、就有可能被波及，才会让人真正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那个资格站在她旁边看闹。

他依旧悠然自得地摇着折扇，神情从容，脸侧几缕发丝被风拂起，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上buff已经很多了，甚至上不知哪里还有个蛊虫，她不想再叠buff了。

这期间，蜷缩起来的男人也直了，让林念初看到他跨间竟然起了一个帐篷！

她转而又听倾墨辰解释了毒誓与山盟海誓。

“啊……”林念初一愣，虽然她有没听懂，但也明白了个大概，立下天誓言，是会有损失的。

白青洮也在一旁，这两誓言，的确是修士之间最权威的约束方式。

林念初冷哼一声，转而重新看向倾墨辰。

单纯的坏名声是没有用的，必须是恶名。

“为什么不立天誓言？”林念初怀疑的看着他。

“在下的途，早已没落。内积攒的天碎片本就不多，每一分都关乎今后修行与晋升基。若为此立誓，被天取碎片，损耗太大，在下实在承担不起。”

林念初一回绝了倾墨辰，不让他给自己画画。

唯独那个被倒的弟还蜷在地上，搐着，不知在什么。

以他如今的境界，还远远无法去描绘长老那等层次的大能，那已经完全超了他的能力范畴。

倾墨辰见她神情，显然也看她对这一层了解不，便主动解释：“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立誓并非承诺，而是以自积攒的天碎片为引，勾连天，使誓言成立。

林念初愣住，白青洮只觉手都脏了，惊叫一声，猛地松手，那人脑袋“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倾墨辰立刻歉意的神，诚恳：“不瞒师，在下喜好画各英雄豪杰，此次找到师，也是看师将来必定名满天下。”

倾墨辰明显一愣，随即为难之，折扇都停了一瞬：“天誓言……恕在下无法答应。”

终于，周围再没有弟敢继续围观。

倾墨辰嘴角微微一，心中暗叹只是想画一幅画，竟然要走到这一步，但也无可奈何。

想成为下一个雷冥，当下不再犹豫，纷纷退走。

天碎片存在于一切修行过程中，大多数人并无法清晰知，甚至终其一生都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些碎片，人才能借用天地伟力，施展各超凡手段。”

“啊！”

而后者则是对山与海立誓，此誓几乎没有破解之法，唯一的途径，便是将所立誓的那座山或那片海彻底摧毁。

他顿了顿，又补充：“师尽可放心。在下愿意立下毒誓，或以山盟海誓为证，保证这幅画绝不会对您造成任何不利。”

我草了，真抖M！

林念初心刚浮起一丝不耐，白青洮已主动上前，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准备把他拖走。

在这个过程中，天会直接取一分碎片作为代价，碎片越少，未来途越窄，后续突破底蕴也就越薄。

林念初当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带着倾墨辰，直接去了九真君曾经停留过的玄星大殿所在山峰，让他在此立下山誓。

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像看猴一样盯着她了。

林念初没有犹豫，直接一步冲过去，一脚将那人踹飞去，随后还嫌弃地甩了甩脚尖。

“你本不是为了贡献来接任务的，以为我会就这么让你画下我么？谁知你那画里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万一哪天你起了歹心，用这幅画来害我，我找谁说理去？”

正因如此，他自然不会错过林念初这个近在前、明晃晃的机会。

林念初似懂非懂，却也隐约察觉到这个消息的价值不低，至少也是修行后期、到了上官清辞那一层次，才能明白的东西。

前者约束力极，能破解的方法少之又少，且付的代价相对低廉，因此是不少低阶修士最常使用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