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柳芳倌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说，“是本座考虑不周。如果顾神女想，我可以离开这，换玉尘来伺候神女。”

顾长青笑着摇，笑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两侧的腰线如同两优的弧线，从肋下延伸至骨，勾勒一个诱人的弧度。肚脐小巧圆，像是一粒珍珠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

再往下，是一条淡淡的发线，从脐下延伸至双之间。

那官安静地垂在那里，颜浅淡，形状秀气，包半裹着前端，一粉的端。

“您看，多。”他笑着说，“轻轻一碰就了。”

理完？这话听得顾长青眉一皱。

“我不在意。”顾长青打断他，“我就喜成熟的，风的。那一碰就脸红的小男，有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柳芳倌选了一副好。

柳芳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手指顺着顾长青的肩膀到她的领，指尖勾住衣襟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她颈侧一小片麦的肤。

顾长青的目光微微一顿。

男人轻笑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周围的发被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像是心打理过的草坪。双修长笔直，大内侧的肤尤为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用别人的算什么诚意？”顾长青收了笑，抬看着‘玉尘’那双不属于他的睛，慢悠悠地开，“我说柳芳倌，你既然想伺候我，为什么不拿自己的来？”

玉尘的材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既不像成年男那样成熟丰盈，也不像少年那样单薄瘦削。

“神女大人说笑了。”他的底的多了几分翳，“本座的年纪也大了，又早就失了，哪比得上这些年轻净的——”

顾长青抬起，看着‘玉尘’那张脸上与完全不匹的狡黠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打算借用这副诱惑我？真够奇怪的。”

“你打算对他们什么？”她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拂过顾长青的耳廓，带着喜香甜腻的气息，“等本座理完那两个麻烦——那位皇帝陛下，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王爷——自然会让神女离开。”

“神女大人觉得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副，可还得了您的？”

他抬起手，解开了红袍服的系带。衣襟落，玉尘赤的。

顾长青的目光继续往下。

他伸手抚过玉尘赤的膛，指尖在那粒粉的尖上轻轻一刮。那粒尖立刻了起来，颜也了几分。

柳芳倌看着她笑，脸上几分不解：“你笑什么？”

“小小祝官，哪有天帝本人来得刺激？我啊，就想尝尝——被人礼拜的天帝，在我下承是什么滋味。”

她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神却直直盯着‘玉尘’的睛，像是要透过那双睛看到后面的那个人。

两粒尖是极淡的粉，缀在白皙的膛上，如同雪地里落了两桃。随着呼微微起伏，那两粒粉轻轻颤动，像是在邀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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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倌的表情僵了一瞬。

“神女大人何必心那些琐事？”他的目光在那片肤上连了一瞬，声音更低了几分，“下，只享受便是。”

锁骨凹陷，在烛光下投两片浅浅的影，像是盛酒的玉盏。微微勾勒浅浅的肌线条，雪白的肤透着淡淡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放心，”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孩确实是之，从未被任何人碰过。净得很。本座养了他三年，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肤、线条、度，都是上上之选。”

柳芳倌见她打量那里，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分开双，让那更加清晰地暴在烛光下。赤足踩在的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趾甲也是淡淡的粉。

柳芳倌似乎很满意顾长青的目光停留，他故意了，让那两粒粉更加显。玉尘年轻的在这一之下，的肌微微绷，线条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