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仇瑛没有继续脱。她只是将袍摆掀到膝盖以上，了下面的双。

丁达的瞳孔猛地一缩。

“既然如此，为什么天帝要放过你，把你成傀儡，不比用符来得容……”丁达没有继续说下去。

“月王那个蠢货，从一开始就成了傀儡。”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风王是个聪明的，但也没用，边的心腹现在也被渗透净了，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变成傀儡。”

宜澜的脸变得铁青。叶无双更是吓得浑发抖，下意识地往宜澜后缩了缩。

丁达猛地站起。

轰。

之后，才会被成傀儡。”

一声沉闷的响，从远传来。

这一次更近了。脚下的地板都在微微颤抖，桌上的碗碟发细碎的碰撞声。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假肢，发沉闷的木声，那张满是横的脸上，笑意里掺杂着几分癫狂与自傲。

那教主制作傀儡的的能力，显然不是无限的。从仇瑛的描述来看，这“和人一模一样”的傀儡，制作成本恐怕远比普通脂人昂——需要消耗魂石、能量，或者其他什么稀缺资源。

轰。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

“当年天帝给三国之王赐下符的时候，本王就留了个心。后来渐渐摸清了祂挑选傀儡的规矩——年轻，健康，四肢健全，脑正常。缺一样，祂就瞧不上。”

“所以本王自己断了这双。”

丁达也吓了一，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宜澜猛地起，挡在丁达面前，手上了腰间的刀柄：“你什么！”

这人，不可小觑。

她放下酒碗，嘴角勾起一抹笑：“所以本王只睡十八岁以下的。因为本王艹人的时候，可不想怀里抱着的，是天帝的提线木偶。”

所以他会挑选。年轻、健康、四肢健全、脑正常的人，是他的首选。因为这样的人成傀儡后，利用价值最。而像仇瑛这样断了双的残疾人，在他看来就是残次品，不值得浪费宝贵的资源。

桌上的酒杯微微震颤，酒在碗中细密的涟漪。墙上的山画歪了歪，窗棂发细微的嗡鸣声。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宜澜愣住了。

仇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咧嘴一笑，伸手，掀开了锦袍的下摆。

“本王——三个王里混得最差的，被赶到礁石滩上跟一群亡命之徒抢饭吃的——居然好端端活到了现在。为什么？”

那不是真正的。

从膝盖开始，她的小是两截假肢——木雕刻而成，表面刷了一层与肤相近的漆，但关节的金属合页在烛光下清清楚楚地闪着光。假肢用带固定在大上，带勒里，周围的肤被磨一层厚厚的茧。

仇瑛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里满是畅快。她仰了一大酒，酒从嘴角溢，顺着满是横的下淌领。

残疾人不要。

再往上，她的大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烧伤、刀伤、还有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的痕迹。疤痕纵横错，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仇瑛的下半——那条暗红的锦袍下，隐约能看到双的廓。但她的坐姿有些僵，像是下半不太灵便。

又是一声。

“因为本王够狠！”

但丁达没想到的是，这双是仇瑛自己砍掉的。

丁达看着仇瑛那张堆满横的脸，看着她中那利落又凶狠的光，心里对她的评估又提了几分。

为了不被成傀儡，她亲手砍掉了自己的双。

仇瑛的脸也变了。她放下酒碗，侧耳倾听。

仇瑛看着她们的表情，笑得更加畅快。那笑声在厅堂里回，震得烛火微微颤动。

丁达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