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挑眉：“跟你合作？”

“对呀。”柳芳倌的眼睛亮了起来，松开她的袖子，退后两步，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神国要的，不就是那些神玉吗？本座可以帮你们取得神玉（魂石），而且——比山海国做得更好。”

接着，柳芳倌拿出了自己的筹码。

玉尘那张清秀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换上了推销货物般的殷勤表情。

首先，拜月教历代教主都有使用神玉的秘法，他们的书籍里记录了很多神玉矿的位置。只要能合作，他可以全部告诉神国。

其次，他可以将山海国的皇帝做成傀儡，不像暗藏私心的皇帝，被操控的傀儡，可以全力配合神国的开采，出人出力，绝不让神国人再费半点心。

最后，还有给她顾长青本人的好处……

“神女大人，”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刻意的讨好，“本座知道，你在神国身居高位，不缺钱也不缺权。但本座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只要神女愿意帮本座促成这件事，本座可以封你做拜月教的圣母。每月给你送一百两黄金，外加十个漂亮男人。”

说着，他后退一步，在床沿坐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玉尘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纤毫毕现。年轻紧致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腿间那根秀气的器官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顶端的粉色从包皮中探出一点。

柳芳倌伸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一路下滑，划过胸口，掠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

他握住那根软垂的器官，轻轻捋动，让它在自己手中慢慢苏醒。玉尘的身体对这套动作显然极为敏感，那根器官很快充血胀大，粉嫩的顶端完全露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神女大人你看，”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手中的动作不停，“这孩子多漂亮。只要你愿意，今晚——哦不，以后，他就是你的。”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顾长青，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那根器官在他指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粉嫩的顶端。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本座手底下，像这样的乖巧处男多得是。你喜欢什么样的，本座都能给你找来。甚至可以直接送到神国去，不耽误你办公务。”

那根器官在他手中完全勃起，粉嫩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柳芳倌的动作娴熟而放荡，与玉尘那张清纯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声音更轻更软：“若是神女大人不嫌弃本座那副残花败柳的身子……本座也可以亲自伺候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破釜沉舟的光：“您若是想在教徒面前占有本座，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天帝如何在您身下承欢——也可以。本座说话算话。”

顾长青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男人，心中暗暗震惊。

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刚才还在跟她放狠话，转眼就能放下身段，像个推销货物的商贩一样跟她谈条件。明明被戳了伤疤，转眼就能收拾好情绪，换上一副撒娇卖乖的面孔。这份心性，确实不简单。

但顾长青心里清楚——流芒国不可能跟柳芳倌合作。

抛却道德和正义，还有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原因：柳芳倌已经掌握了超凡力量。

超凡力量这种东西，就像是火。哪怕是一个孩子掌握了它，只要他想搞破坏，随时可以烧掉一整间屋子。所以流芒国对待超凡者的政策从来只有一个——要么收下当狗，要么斩草除根。

而柳芳倌？一个把活人做成脂人、把整座岛当成自己游乐场的邪教头子，就算柳芳倌自己愿意当狗，流芒国也不见得同意。

所以，流芒国宁可端着架子跟轩辕明昭那个心高气傲的皇帝打交道，也不可能跟柳芳倌合作。

顾长青心里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没有表露。她只是微微皱眉，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

柳芳倌捕捉到了这个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以为自己说动了她。

顾长青走到他面前，俯身，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盯着看了很久。

玉尘那张清秀的脸在她手中微微仰起，泪痕未干的眼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她的拇指擦过他微张的嘴唇，感受到那层柔软的唇瓣下细微的颤抖。

“这种好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钱，权，男人——你倒是把我的喜好摸得很清楚。”

柳芳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他很快压下，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本座对神女大人，自然是上心的。”

顾长青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颈侧，指腹摩挲着那里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下面脉搏的跳动。

玉尘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柳芳倌在紧张，还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他颈侧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节奏。

“那，”柳芳倌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神女大人是答应了？”

顾长青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