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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调冷气充斥的房间里,这种隐秘的拉扯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青蒹的手指在那个窄小的入口里不轻不重地转了个圈,随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深入,也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将中指的第二关节死死卡在那个已经因为酸胀而微微开启的边缘。
她存了心不让那个地方闭合。
这种属于科研人员的、近乎绝对的掌控欲,在床榻之间变成了一种隐秘的“恶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骏翰的肌肉因为那股异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将她排挤出去,可那层敏感的褶皱越是用力裹紧,就越是把她的手指含得更深。
骏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他微微弓起腰,臀部在被窝里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摆脱这种让他浑身发麻的桎梏。
他扭过头,在黑暗中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控诉地看着她,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雪织还在旁边呢,你到底想干嘛?
青蒹却只是挑了挑眉,覆在他背上的那只手微微施力,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按紧了几分,指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在这场无声的博弈里,二十八岁的许老板终究还是溃不成军。他低头看了看中间睡得正香的女儿,最后那点象征性的“挣扎”也彻底化作了一滩软水。
他顺从了她的情趣。
骏翰有些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试图逃离。相反,他开始试着放任自己去适应那根卡在身体最私密处的、属于青蒹的中指。随着身体的彻底放松,那个有些酸软的入口反而在温热的体液浸润下,极其乖顺地将那根手指牢牢地套、吮在了内里。
那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全然交付的姿态。
北京的深夜越发寂静。或许是这一路的奔波实在耗费了太多精力,又或许是这种被青蒹彻底“锚定”的姿态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那些由于政治冲突、陌生环境而带来的莫名不安,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消散。
骏翰的呼吸渐渐变得沉稳而规律。
青蒹躺在旁边,听着丈夫和女儿此起彼伏的、轻柔的酣睡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那只藏在内裤里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任由自己的中指被那个温暖、湿润的所在紧紧含着。
在这个北方的夏夜里,他们一同沉入了空调机响个不停的梦境。
半夜里,骏翰沉沉地翻了个身,那一处紧绷的肌肉自然放松。随着他体位的改变,青蒹那根在里面待了大半夜的中指,终于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顺理成章地从那个湿润的屁眼里掉了出来。
青蒹迷迷糊糊地缩回有些发麻的手指,在被子上蹭了蹭,扯过被子,一家三口彻底睡死过去。
隔天清晨,北京的天空透着瓦蓝,昨晚的所有不安在太阳升起时烟消云散。
青蒹的表哥安承德起个大早开着车来宾馆接他们。作为东道主,安承德拍着胸脯保证:“既然来了北京,必须带你们体验最地道的早点!”
几个人坐在热闹的早点铺里,桌上很快摆满了刚出锅的庆丰包子和一碗碗芡汁晶亮、蒜香扑鼻的炒肝。雪织对肉包子很满意,抓着一个啃得满脸是油。
然而,桌子正中央还放着两碗颜色灰绿、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的液体。
“这就是传说中的豆汁儿。”安承德有些坏笑地看着这两位台湾来的亲戚,“这味儿可特殊,一般外地人真接受不了,你们尝个新鲜就行。”
青蒹只是凑近闻了一下,那股像泔水发酵一样的酸臭味直冲脑门。她立刻皱紧了眉头,把碗往外推了推,连连摇头:“不行,这味道……太像实验室里培养皿变质了,我真的喝不下去。”
“有这么夸张吗?”
骏翰作为职业厨师,骨子里总有一种对未知食材“不信邪”的钻研精神。他端起那碗灰绿色的液体,学着旁边北京大爷的样子,不用勺子,沿着碗边轻轻吸溜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安承德已经做好了看他吐出来的准备。
结果,骏翰含着那口豆汁,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后舒展开,甚至还砸吧了两下嘴。那股奇特的酸在舌尖化开后,居然泛起了一股奇妙的豆香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