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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泛着沐浴乳的清香与冷气吹拂下的干燥。骏翰被按在枕头上,那张在后厨熏陶多年、原本带着几分粗砺的脸,此刻被宾馆略显昏黄的壁灯一照,竟显出一种近乎纯情的窘迫。
他长臂一舒,有些防备似地扣住了青蒹准备压上来的手腕,哭笑不得地盯着那袋被毛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冰块。
“青蒹,你认真的?”骏翰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两分男人特有的沙哑与无奈,“你是打算……把这玩意儿直接塞进去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青蒹是不是在其实验室里接触了什么奇特的研究课题,以至于要在自己丈夫身上做这种惊心动魄的“冰火临床试验”。
这些年因为忙碌和养育雪织,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少了很多,导致做一次屁股就要记好久。那晚中指的余韵还没完全从那处隐秘的肌肉记忆里消散,今天要是换成冰块,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在成都申请工伤了。
青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头刚洗过、还带着微湿水汽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梢不经意地扫过骏翰的锁骨,带来一阵酥痒。
听见丈夫这近乎惊恐的揣测,她的眼睛里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的促狭。她微微挑眉,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泄愤似地在骏翰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把我想得也太没人性了吧?”青蒹跨坐在他腰侧,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一本正经的嫌弃,“人体直肠黏膜非常脆弱,而且缺少角质层保护。如果直接把冰块塞进肛门,极低的温度会导致局部血管剧烈收缩,造成严重的冻伤甚至组织坏死。我是一个做科研的,怎么可能犯这种常识性的低级错误?”
听到“冻伤”和“坏死”这两个硬核的医学词汇,骏翰不自觉地把臀部往床单里缩了缩,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那你弄这一袋冰,到底是要干嘛?”
“我说了,只是外敷啦。”
青蒹慢条斯理地挣脱了他的禁锢,将那袋冰块在大腿上垫了垫,隔着两层纯棉毛巾,那股丝丝缕缕的凉意已经开始渗透出来。她俯下身,贴在骏翰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四川的牛油和辣椒素是很难在肠道里被完全吸收的,明天早上它们排出来的时候,你的痛觉感受器一定会超负荷运转。所以,我只是打算在外面,用最科学的物理降温法,帮你把那里的皮肤‘镇静’一下。许老板,这可是你太太特有的、全套的产后护理级待遇,不收你钱。”
“……你这叫假公济私。”骏翰咬着牙,有些无力地反驳。他太了解青蒹了,什么科学降温,说到底就是她在东京憋坏了,来大陆这两天,看着自己因为政治和环境有些局促,她便变着法子用这种恶劣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情趣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那你要不要嘛?”青蒹坏笑着,手掌已经顺着他的腹肌一路下滑,准确地摸到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指尖带着一抹刚触碰过冰块的凉意,激得骏翰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颤。
“要……”
骏翰有些自暴自弃地抓过旁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闷声闷气地认了输。在这个距离家乡千里之遥的成都深夜,窗外是偶尔呼啸而过的汽笛声,屋里是空调冷气与肌肤相贴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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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宾馆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彻底证实了青蒹昨晚的科学预言。
骏翰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四川牛油老火锅和玉林鸭脑壳的威力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袭来,辣椒素像是一把烧红了的铁刷子,无情地刮擦着肠道最后的出口。
“呃……呜……”
守在浴室门外的青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极其压抑却又痛苦得几近哭喊的闷哼声。那个能撑起一个台餐厅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被成都的暴辣折磨得尊严全无。
“骏翰,放松,别憋着,好好排完。”青蒹站在门外,声音里虽然带着几分无奈,但手里已经利落地拿出了昨晚那袋已经冻得扎扎实实的冰块。
此时,四岁的雪织已经醒了,正光着小脚丫在地板上欢快地摆弄着她的兔宝宝,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有注意到浴室里爸爸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