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

不是因为疼——虽然疼得要命——而是因为这姿势。他的一条架在她肩上，膝盖窝卡在她锁骨的位置，整个人以一毫无防备的、近乎羞耻的姿态敞在她面前。她能看见他上每一伤、每一块淤青、每一寸肤。他也能看见她垂下来的发丝扫过他的小，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行。

她的睛很清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他心脏猛地了一下。

酒倒在膝盖上一裂开的伤上。

“故意什么？”

她说不哪里不一样。

他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问，声音很轻。

“还有些外伤，我来给你上药吧。”

不是因为疼。

“别动。”

棉签换了一又一，从膝盖一路到小，每一伤都没放过。酒浸裂开的，那痛楚几乎要让人昏过去。韩昊天咬着牙，额上青暴起，咙里发压抑的低吼。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韩昊天躺在那里，浑僵。

韩昊天躺在地毯上，看着她走过来。

她上散发着气，混着沐浴的香味——是他的沐浴，雪松和檀香，那清冷的、属于他的味，此刻正从她上一丝一丝地飘过来。

泡得微微泛红，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似乎有些冷，脚趾微微蜷缩着。

发漉漉地披在肩上，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的肩洇的痕。她的脸被蒸一层薄薄的粉，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嘴也恢复了一血，微微抿着，带着刚洗完澡那慵懒的、毫无防备的柔。

星晨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打开医药箱，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抓起脚架起了刚才因为方便包扎脱得只剩一条内的双；

是疼得本说不话。

“你……”

她跪在他边，垂着，专注地理着他的伤。漉漉的发丝垂下来，偶尔扫过他的腹肌，带起一阵酥麻的意。那件属于他的白T恤太大了，领敞开，他几乎能看见里面的——

“疼吗？”她的声音从传来，冷冷的，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疼就对了。”

他的呼越来越重，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极致的疼痛——以及，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某诡异的刺激。

不是不想反驳。

她的手指很凉。

看着她。

哪怕满是伤痕和淤青，依然能看肌线条的贲张与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畅的长。她的目光从膝盖一路扫到，在那被内遮挡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

星晨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洗过澡的星晨，像是被夺舍一样，之前的柔弱全然不知所踪。

明明是他自己的衣服，穿在她上，却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近了。

他猛地移开目光。

“不能。”星晨也没抬，从医药箱里翻一瓶酒，“这样方便。”

但就是不一样。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是因为别的。

刚洗过澡，带着沐浴的冷香。那香味丝丝缕缕钻他鼻腔，和血腥味、酒味混在一起，形成一奇怪的、让人眩的组合。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苏星晨。”他开，声音哑得厉害。

韩昊天咬着牙，一声不吭。

“——！”韩昊天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她回去。她的手稳得不像话，棉签用力拭着伤边缘的污血，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

在那里，某个不该起反应的位，正在以一无法忽视的姿态，将那条透的底

方便什么？方便看他丢人现吗？

那块地方离某个位置太近了。

韩昊天觉得自己的呼开始变得困难。

那麦的、充满了野力量的躯，彻底暴在她面前。

但的反应，从来不听理智的指挥。

星晨正在理他小腹侧面的一块淤青。她的手指上去，轻轻着，试图把淤血化开。

停住了。

韩昊天低下。

“嗯？”

他想把收回来，但她在他膝盖上的手用了力——力气不大，却准地压在他一块淤青上，疼得他倒一凉气，再也不敢动。

他满是淤青和伤痕的大。最后，那条彻底报废，只剩下一条透的底。

更致命的是她上的气息。

沾着药膏，在他的肤上游走。从肌到腹肌，再到耻骨边缘那片目惊心的淤青。每一次碰，都像是冰与火的织。

“忍着。”